但是如果真這么說,其實更多的是有些拋開事實不談的味道。
反之,若是真的實話實說,看起來是不是像是敷衍
過得去嗎
只是她和紅云曾說過的話,真的能夠和通天說嗎
可前面是因為不在乎,而且不需要在乎,所以多帶著幾分隨心所欲,而后者需要解釋,需要認真的去找個理由。
只是人活在世,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去找個理由的。
但是就眼前的這一幕,真的那么需要嗎
龜翎有些不知道,不過總歸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翻車了,原本編出來的東西,也已經說了,只不過也是被戳破了而已。
龜翎沒有再看通天,而是目光悠揚,看向遠處,在看不見的遠處,溪水斜下,洪流擊石,山水匯聚,聲音談不上那么明顯,但是或多或少都能夠隱約聽到一些動靜,持續不斷,源源不絕。
腳下路,因為之前截教多住于麒麟崖的緣故,可謂是四通八達,規整萬分。
而林中翠鳥仙鶴徘徊,閑暇萬分,只是沒有一只能夠靠近這邊。
“就是想這么做了。”她回過頭看向通天,也不知道破罐子破摔,還是別的什么,又或者是純粹的傾訴。
“以及,師父我其實剛剛那話也沒不曾騙你,那件事的確發生過,只不過”
“不過什么”
“我并未受紅云恩惠,因果當場就已經了結。”龜翎緩緩道,雖然她當時并非是因為因果一事而做的,而是為了日后她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所有半點牽扯。
紅云怎么想她不在乎,但是對于她而言,即便是沒人知道,也不代表就應該去邁那個坎,否則,她與西方那兩人無異,甚至于可能更加惡劣。
而后來
她的確沒有被這種事情影響半點。
別管她念頭如何,都跟這個東西沒有半點關系。
龜翎想著,對著通天微微笑了笑,“這次是真的了。”
“有道是天衍四九,遁去一線生機,或許這個就是一線生機吧。”
“不過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能夠那么早的醒過來,若是早知道,說不得也就不做這種事了,畢竟太冒險了。”龜翎道。
即便實際上是在她的識海之中內置了一個話癆模擬器,但是并不能夠忽略這里面的本質。
重傷之下,紅云的確翻不出來什么大浪,不過若是在她打斗的時候,弄出來一個小小的絆子就已經足夠了。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是她在奪鴻蒙紫氣的過程中,做過最大的冒險。
真說是倡竹那件,那純粹是世事無常,沒辦法按照最開始的計劃走,以至于匆忙之下,不得不忽視了一些東西,以至于出現了一點疏漏釀成大患。
而紅云在這其中,稍有一點差池,說不得就真的要走不過來了。
不過也就是因為她這個舉動,讓全洪荒的視線仍舊留在紅云身上,沒有轉移半點,更是沒有絲毫的疏漏。
更不要說那偌大的圣人因果,直接可以壓得準提難以進階這件事了。
有道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也算得相輔相成了。
這么算來,也的確算得上世事無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