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元始當即瞥了一眼準提,“你若是可以,那我門下每個弟子都可以,而且不論境界、悟性那都是洪荒少有,想必能夠給人族帶來更大的繁榮。”
別的不行,見縫插針的本事卻是不少。
游歷多年,閱歷深厚,就這種恨不得人人都有的東西,你也拿來說
準提被元始這話一堵,不由得有些暗恨,不過真說是因為這一句話而打消什么也是不可能的,面對元始這話,準提當即道,“我弟子門下弟子,是人族,若是沒記錯,你的門下弟子,可是無一人族。”
此話一出,接引頓時知道壞了,還不等接引開口,女媧頓時冷眼看了過來,“準提你什么意思”
打元始就打元始,你扯這種東西
“轉世之后的人族,算不得人族”
“你怎么不問問天道答不答應呢”
“女媧師姐,他不是那個意”
“誰是你師姐”女媧厲聲道,都想一起把她的碗砸了,還扯什么關系
準提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打三清就夠不容易的了,若是連女媧這個人族圣母一起得罪,那可就真的要在一旁看著他們瓜分這一次的戰利品了,多年算計,算不得毀于一旦,但是分好處的時候,大多都分都給三清,絕對不行
“到底立六道輪回不久,我倒是忘了還有六道輪回這事,一時失言,女媧師姐別在意。”說著,準提直沖著元始道,“不過我門下弟子,有大毅力,大智慧,合該成為三皇之一”
就準提這話,儼然就是實打實的敷衍,誰不知道準提還想趁著巫族失禮派門下弟子去地府分杯羹,只不過沒有功成罷了,不過既然這么說了,女媧也就沒有再計較什么,見此準提當即松了口氣。
不過元始卻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當即道,“這都能忘了,我看你也沒什么能忘的了,若是沒記錯,你當年好像也還欠了我一個因果,是不是也忘了”
“的確,不過就連紅云都是如此,你又何必多提。”老子緩緩道,如果單看字面上的意思,仿佛真的像是什么勸阻似的,但是實際上這就是明擺著的諷刺。
準提面皮都有些掛不住,做是做了,但是說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他剛剛讓女媧不再摻和此事,萬一有所動搖了呢
“堂堂三清,就因為這一點小事就在這里挑撥離間”
“也不怕被人笑話失了風度”
“你不失風度,你可以不用爭了。”元始冷聲道,說著,元始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通天和通天身旁的龜翎。
這邊都吵得翻天了,那邊通天就從打進來開始就沒說話,龜翎也是站在一旁就當個無關人等,仿佛就像是這事跟他們半點沒關系似的,元始不由得恨鐵不成鋼。
通天因為壓根沒去看元始,故而沒注意。
而龜翎鑒于從進來開始就當個花瓶,聽著元始的這話,心下還正在感慨二師伯在某些時候,明明就是冷言冷語,但是暴擊概率,著實就是百分之一百,甚至于就是因為是冷言冷語,那嘲諷感都拉滿了,這邊還在聽著呢,結果就看到二師伯那目光那幾乎是瞪過來的目光,頓時有些不明所以,隨即反應過來,應該是三皇的事情,瞪的應該不是她。
一邊想著,龜翎一邊往邊上挪開了一點,然后就發現二師伯的目光分明就跟了過來。
再走回去,發現二師伯的目光又回來了。
“”
二師伯,您有事嗎
你們談事,我什么都沒做啊,就是個花瓶,二師伯你看我干什么
眼見龜翎有些茫然,還多走兩步的元始,不由得看的眼皮一跳,你師父不開口,你自己也不關心
你們師徒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