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
剛說兩句話,龜翎那邊手都拿起奏章了。
龜翎注意到通天的目光,也在那一瞬間有點心虛,當即壓下奏章道,“說不定,師父你這一次講道結束,我這邊就已經結束也說不準。”
通天對此已經不是不信了,這分明就是睜眼說瞎話了。
不過通天也不好打擊龜翎的積極性,話到嘴邊,最終道,“說得對,可能已經結束了。”
當然臨走之前,通天倒是也沒忘記最后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凌霄殿附近設下一個結界,攔下包括但不限于所有似虎形狀的生物。
就算是用不著注意了,但是通天是忘不了,某個人當著他的面求親。
同樣的也是為了省得龜翎煩心。
不過這個事情就不需要龜翎知道了。
而事實上這個結界并沒有浪費,通天走后沒多久,窮奇就一頭撞上了這個結界。
這么多年被人壓著沒機會,眼下有了機會,又是這種像是示好的局面,就讓窮奇第一次想要上大羅天看看,沒成想直接撞上了這個結界,而真說是龜翎出來,那簡直就是幾乎沒有過的事情,就不由得更加被暴躁。
氣得一躍下了天庭,朝著北海而去,一爪子直接掀起了驚濤駭浪,看的鯤鵬以為這是來要河圖洛書給伏羲用的。
雖然能打得過,但是鯤鵬最終沒打,當即把河圖洛書派人送到了渭水河畔,送到了伏羲手中,并且讓伏羲立誓,十年后歸還,不得有誤。
一切來得順暢至極,反而讓圍觀人等有些意外。
龜翎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都不由得懷疑這是不是女媧做了什么
但若是真的女媧出手
借十年
那可是事關伏羲,新仇舊恨一起算,都不用管什么妖族不妖族的了。
別人不知道,她還是見過第一次講道的時候,正是鯤鵬搶了伏羲的位置,不過想想之后的事情,女媧鯤鵬還能夠同在妖族
想到這里,龜翎不由得想到了地府,或者說巫族。
六道輪回同她沒關系,但是地府中自成一脈的神道,好像就同天庭有異曲同工之處了。
她作為名義上神道位置最高的天帝,也應要在地府那邊有點關系的,不過眼下她無從插手,天上的事情還讓人焦頭爛額呢,更何況地府了。
不過若是有個機會
說不定會大不相同。
龜翎想著,一邊又看了一遍那河圖洛書出世的一幕,充滿了仙跡的味道。
說起來
如果巫族真的像是自己所知道的那樣插手人皇一事,也不是沒用機會。
就是巫族真的會像是記憶中的那樣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