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愣了一下,不自覺問道“三爺,你這是”
“送給你的。”阮三爺笑起來格外的風流俊朗,他解釋了一句“我在回事處看到的,特地拿來給你的。”
母親特意讓回事處在外采辦了一批首飾,就是為了給寧姐兒辦及笄禮使用的。但是寧姐兒并沒有挑多少,剩余的依舊歸還了回事處保管。他是去回事處支銀子時,看到這副耳環好看,就想著拿回來讓妻子戴。
“謝謝。”溫氏頗是受寵若驚,她還是第一次收到阮三爺送的東西。
“咱們是夫妻,和我不必客氣的。”阮三爺笑著去拉妻子的手,把耳環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他轉身往外面走去,“我今兒約了趙侍郎家里的大公子出去喝酒,午飯你自己在家里吃吧。”
阮三爺口中的趙侍郎是兵部侍郎于封。
溫氏“嗯”了一聲,還在看手心里的赤金鑲綠寶石的耳環。她雖然不是嫡女的出身,但勝在父親還看重,從小在侯府里也沒有受過虧待。她什么樣的首飾沒有見過,卻覺得眼前的格外漂亮。
天空湛藍,猶如一張藍色的紙。薄薄的白云飄蕩其中,隨著輕風緩緩浮動。
阮陵寧一出了阮府,就像飛出籠子的鳥,活潑歡快極了。她和蘇姝坐在同一輛馬車里,一路上嘰嘰喳喳的一直在說話。
蘇姝知道她的性格,也都隨著她。
阮家的馬車經過鬧市,蘇姝讓跟著馬車的婆子去買了三根冰糖葫蘆回來,她給了阮陵寧一根,準備把剩余的兩根給嫻姐兒和嫵姐吃。
阮陵寧自己咬了一口,又要喂蘇姝吃。
蘇姝笑著搖搖頭,“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懷孕的婦人不能吃山楂。
阮陵寧挑起馬車一側的帷帳往外邊看。她甚少出來外邊,看到什么都是稀奇的。
她看到有人在大街上生吞到肚子里一把劍,嚇得眼睛睜到無限大,拉著蘇姝的手,聲音都是結結巴巴的。
“二嫂嫂你快看那人他瘋了”
蘇姝順著她的視線也往外邊看了一眼,隨后就笑了,安慰道“你先別緊張,繼續往下看就是了。”
那吞劍的人很快又把劍從嘴里抽了出來,既沒有鮮血,他也沒有死。還笑呵呵的同圍觀的眾人拱手。
阮陵寧“”
蘇姝伸手揉揉阮陵寧的發,笑著說道“他們是江湖藝人,就是靠這樣的小把戲生活的。”
阮陵寧的對尋常事物的感知被沖擊到了,她緩了好久,才驚呼出聲“他們也太厲害了吧”
“這就是他們的本事呀。”蘇姝伸手從提前備好的攢盒里,拿了一塊玫瑰糕吃。有些心不在焉。
她心里還在想,等回到通州,見到父親、母親若他們問起來與哥兒的事情,她該要如何回答呢
阮陵寧還要探頭再去外邊瞧新鮮事,馬車卻已經走過去鬧市了。
她唉聲嘆氣,很是不舍。
阮家的馬車是下午申時左右到的通州蘇家。
蘇姝帶著阮陵寧先去琉璃院給母親請安。
阮陵寧還有些不安,“二嫂嫂,我緊張。”
蘇姝扭臉看了她一眼,好奇的很“你緊張什么”
“我也不知道。”阮陵寧也說不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