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越散漫地上樓,先去跟顧崇說說話,結果叫顧崇好一頓關心額角的傷勢。
兩人稍微說幾句,顧文越一不小心倒在沙發里睡著了。
顧崇叫小女傭給二少爺蓋個毛毯,看他俊俏的模樣,心里極高興。
心里想著,等兩個兒子愿意告訴他這件大好事,他就帶他們去給太太上柱香,讓過世的太太也高興高興。
顧文越再次醒來后,神清氣爽,和顧崇吃過午餐,剛好顧晉誠回家。
兄弟倆一左一右扶著顧崇坐進外出的輪椅,再送上豪華保姆車。
顧崇左看看右看看,心里是既滿意又得意。
哪個老父親有他福氣好
連保鏢、醫生護士、家里傭人,一共開出去五輛黑色奔馳。
京郊,大型休閑垂釣的莊園。
顧晉誠的助理鄭野已經提前安排,和莊園老板一起接應貴客。
顧崇正覺得在醫院和家里都太悶,能出來走動走動吹吹風,心情暢快。
讓大兒子推輪椅,讓養子走在身旁講話,說說笑笑。
莊園內湖光山色,景色怡人。
只是深秋略有寒意,樹木凋零,不如春夏時間風光更美。
八角湖心亭里,鄭野已經安排好垂釣的用具,怕幾人會冷,更在中央陳設一臺戶外取暖器,可以向周圍輻射源源不斷的暖意。
顧崇拿起魚竿看了看,的確是好貨色,頻頻點頭,笑著說“小鄭辦事情仔細,我都滿意。”
鄭野在旁垂首“謝顧董夸獎。”
顧文越雖然想釣魚可是沒碰過這等現代化的復雜魚竿,他同一個工作人員道“你教我怎么使這個。”
那人正要上前,顧崇卻道“晉誠,你跟文越說。”
他抬抬手,意思是讓其他外人都離開。
鄭野連忙請他們去湖心亭對岸的廊下等候。
顧晉誠站在顧文越身旁,握住魚竿教他怎么放魚餌,怎么拋魚線。
他聲音低沉穩重,說這種休閑娛樂的事情,都跟開會似的聲調。
兄弟倆背對著老父親,站在亭子一個角。
顧崇扭頭就看他們頭挨著頭說話的模樣,不錯不錯。
他讓張管家坐在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臉上浮現的淺笑如湖面的漣漪層層蕩漾。
顧文越笑著輕聲說“大哥你幫我弄吧,聽著好復雜,我只管看著就行,一會兒有魚上鉤我就叫你。”
“嗯。”顧晉誠便給他將魚竿收拾好,選個位置將魚餌拋下去。
傭人將輕聲將椅子搬好,顧文越舒舒坦坦地坐進去,疊腿架起來,遠望山色與無云的碧空,整個人優哉游哉,忍不住又打哈欠。
他的聲音很輕,可顧崇聽得分明。
他問道“晉誠,你們體檢報告出來了嗎我看文越睡覺多還總睡不醒,是不是身體缺點什么元素”
張管家代為回答“老爺,體檢最快要到下午出,有好幾項血液檢查。”
顧晉誠瞥了眼慵懶的顧文越“可能貧血。”
早上抽了那么點血,臉色就煞白。
顧崇皺眉,叮囑兒子“那你顧著點文越。”
“嗯,知道。”顧晉誠對張管家道,“家里燉上點補血益氣的湯。”
張管家點頭應下。
顧文越笑著說“不用了,今天我們都跑出來釣魚,在外面吃魚鮮不好嗎我剛聽莊園的老板說,我們釣上來的魚可以直接下廚做酸菜魚片。”
“父親,您應該能釣上來兩條魚兒吧不至于我們三個人還釣不到一條”
顧崇擺手“那不可能,等爸爸給你釣一條看看。”
顧晉誠對張管家道“讓家里的廚師來一個,一會兒指導他們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