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誠微皺了下眉“對了,你的票是哪個朋友送的”
顧文越實說沈悅心的情況,忍不住夸贊“她人不錯,和善客氣。戲也好。”
他前天在電視上看到沈悅心的劇在重播,是三號,戲的確好,連顧崇夸了。
顧晉誠靜靜聽著,未置一詞。
進門后,顧晉誠幫他摘了大衣給傭人。
顧文越先去洗手。
張管家走向顧晉誠“大少爺,今天三少爺的媽媽楊小姐來吃的晚餐。聊得挺高興,說幾天來接三少爺回去住。”
他本來伸手要去幫忙提那個袋子,可是顧晉誠直接避開。
顧晉誠道“給二少爺收拾門的行李,在外住一晚。”
張管家道“二少爺是門工作嗎什么時候走”
顧晉誠往樓上去,吩咐道“明天下午,跟我一起走,比照我的行李收拾就行。”
張管家低眸瞪大眼睛二少爺明天跟大少爺去孤兒院
這是什么速度
老爺是不是又猜錯了
需要日久生情嗎
顧文越洗完手拿著東西先回房間,把閨門旦的小玩偶擺在桌上,看了看一圓洗的水仙,聲音帶著笑意說“看我給你帶回來什么好東西,你半夜沒事現形聽聽昆曲,真當是雅”
手指碰了水仙葉子,輕輕顫,就跟回應似的。
正逗趣呢,桌面的手機亮了。
顧文越點開,是顧晉誠發來的圖片。
水仙旁邊立著插旗的刀馬旦。
顧文越禮尚往來拍一張發去,抿著唇淺淺笑。
他溜溜達達去顧崇房間,同他說了說今天在小堂弟學校拍代言廣告,以及晚上吃魯菜和看戲的事情,提到辦年卡。
顧崇道“也好,晉誠一個人太悶了,你要是帶他去走走吃吃飯、聽聽戲,不是好不用老陪我,我看看電視,跟老張說說話,或者跟老朋友打電話,也一樣。”
他剛剛得知大兒子要和文越一起去孤兒院,這個信號可不一般。
但他不敢問,怕兩個孩子尷尬,心里高興就行。
顧文越沒骨頭似的歪在沙發里,吃飯看戲可是他的拿手活,孝順應聲道“知道了。”
門外。
顧晉誠站了好幾分鐘,冷峻的面容難得冰雪融化般帶著淡淡的淺笑。
尤其是聽見里面那人乖巧文靜說“知道了”時,鳳眸漾著漣漪。
翌日上午十點。
顧文越和丁海現在電影春城草木的劇組,見導演和試妝。
劇組的拍攝點在一個人工湖邊,周圍不少器械和攝影工具。
唯一的渡口處,有一桿殘破的旗在風中搖曳。
遠遠看去,滿是水墨江湖的韻味。
導演姓苗,是一位年輕的導演,第二部戲,走的是中等投資的文藝電影路線。
她見到顧文越時正在忙,揮揮手讓人帶去試妝。
顧文越最近見專業領域的士,做時裝造型、做雜志主編、做攝影師、做演員、做導演,各個厲害。
他偶爾也想,果他母親和幾位聰慧人的堂姐再晚生些年,定然也是這么颯爽凌厲的職業性。
丁海瞧著有些危險,悄么聲說“哥,苗導感覺不是熱絡。會不會找到合適的人了”
這次的機會戲份不,可好歹是碰到電影圈,丁海挺珍惜。
可是苗導繃著臉,一直在跟劇組其他人說話,沒有要和顧文越認識一番的意思。
顧文越拍拍他的肩膀“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人家讓我試妝,就先試試。”
丁海稍微有些不安,但是只點點頭。
來來了。
現場試妝是潦倒詩人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