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躺在病床上,顧欽燁盯著手表秒針一點點移動,等待自己四肢麻木、口不能言的癥狀出現。
然而醫生帶著設備前來,醫院高管們在門口焦心徘徊之際,這一次顧欽燁的麻木癥狀卻沒出現。
“檢測到宿主遠離目標人物24小時并消極怠工,特送上壓力大禮包體驗,望宿主半小時內端正任務態度。”
“心跳正常。”
“血壓正常。”
“舌苔、瞳孔、咽喉正常。”
“安排抽血”
面對大佬再次體檢的要求,醫生們拿錢辦事,一個個程序進行地有條不紊。然而正當護士拿著一次性消毒針管來到病床邊,才給顧欽燁做了消毒處理,顧欽燁躺著的病床卻忽然塌了。
“轟隆嘭”
誰也沒想到,病床的實木板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那么倒塌。
雖然病床上有席夢思不至于讓病人傷到撞到,但大佬可是醫院最大投資人這樣的事故偏偏發生在他身上。
完了
剛才十分肯定自己沒有中飽私囊的高層面對變故,只覺得自己背脊一片冰冷。
“他媽的這病床是哪家工廠的,無良商家害人不淺”
“得趕緊找到負責采購人員,給顧總一個交代。”
“難怪顧總忽然去而復返還要求躺檢,原來是早就懷疑。”
“誰能想到派個下屬就可以的事情,他會親自來呢這下難辦了”
高層們面色慘白朝病房里沖來,眼里的擔憂簡直要凝成實質。
“顧總您有沒有摔傷”
“顧總這件事我們一定測查”
“顧總”
面對驚慌失措的一群人,顧欽燁皺著眉頭從坍塌的床上坐起,揮退剛才招來的醫護人員,他徑直開門去到隔壁的病房。
“檢查下病床。”
雖然顧欽燁的聲音平靜無波,醫院高層們的腿腳卻仿佛忽然被注射麻藥,一個個都有些站不穩。
“木板沒有問題,整木切割,五根承重軸。”
“上去跳十下。”
黑衣保鏢得令,動作利落拿起桌上的餐巾墊上,便真在所有人面前用力上下跳了十下。
床鋪安然無恙,高層們七上八下的內心漸漸平穩。
也許剛才只是意外
顧欽燁沒空解讀下屬們的內心,見保鏢下床后把床鋪重新整理完畢,他試探著再次往上一坐。
“轟隆嘭”
變故只在一瞬間。
剛才在保鏢彈跳重壓下紋絲不動的床,顧欽燁只是輕輕一挨,便猶如泥石流往下墜。
要不是顧欽燁留著一份戒心,說不準腳后跟都要被壓到。
“怎怎么會這樣”
“顧總,我們一定竭力調查,請給我們一次機會”
“顧總,我們真的不清楚情況,要是知道肯定早就追究了”
高層們的求饒聲宛若蒼蠅般叫顧欽燁頭腦發脹,他此時卻沒有功夫搭理他們。甩下心驚膽戰的下屬們,顧欽燁直接往醫院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