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居然真的這樣無羞無恥,還沒跟蘇語夕有什么進展就居然已經在幻想婚后生活了不成
這個想法閃過顧欽燁的腦海,直接讓他呼吸一滯,仿佛周遭的空氣都被瞬間抽離,他即將被生生憋死一般透不過氣。
“閃一邊去,別打擾我教學”
雖然蘇語溪是個演員,還是有諸多配角演繹經驗的演員,但配角嘛,不是注孤生就是早死白月光類,戲里戲外都還沒飾演過誰的老婆,也沒被人叫過。
之前扮演顧欽燁的合約伴侶,他對外稱呼也是冷淡疏離的“我妻子”三個字。
當面更是只稱呼她“蘇語夕”“蘇小姐”之類,就連“夕夕”這個略親昵的稱呼都還是為了綜藝改口的。
此時他卻不知怎么回事,不但朝她迷惑地笑,居然還沖她喊“老婆”
蘇語夕內心一股子羞惱之氣宛若浪潮即將吞沒她的理智,讓她一句“神經病”就要脫口而出之際,眼角余光忽然瞥見門口閃過一襲熟悉的身影。
是蘇雪嫣。
難不成是來窺探他們的教學進度的
他們那邊的sur不會已經學會整首歌,都不用復習的程度了吧又或者人家本來就會這歌曲,根本不用另外教
所以剛才顧欽燁喊她“老婆”,或許只是受到女主刺激。
類似“深愛的前女友結婚必須帶個假女友去秀恩愛找回面子”的報復,或者“你心里難道沒有一點點我的位置,我對其他女人熱情你會不會吃那么一點點醋”的試探
工具人嘛,顧總用起來想必毫無負擔。
她出場可是被付了大價錢的。
蘇語夕這個時候其實應該配合地用溫柔似水的語氣回一句“親愛的,你喊我干嘛,沒看人家正忙著”如此嬌滴滴的秀恩愛話語。
面部表情也該配上似嬌似嗔,眉來眼去,氣死情敵不償命的做作。
但大概是這兩天累壞了,工具人也出現了不想加班的情緒,所以她居然了無視顧欽燁的暗示,強硬霸氣地拿出教導主任態度,不想理會這紛紛繁繁的情愛糾葛。
還是教她的小可愛有趣。
瞧瞧小春天,才二十幾分鐘已經記住所有歌詞,就算她抽查也都沒有忘記搞混一句呢
看來只要再多練習幾遍把臨時強記轉化成永久記憶,一會兒無論任務官怎么出題,小春天都能應對。
蘇語夕朝顧欽燁翻個白眼后就一心一意開始教學。
而顧欽燁的窒息狀態也因為她的一句話就此消解
還好還好,她沒放在心上。
只是呼吸恢復后,顧欽燁又略微有些說不明道不清的失落,因為蘇語夕面對他如此親密的稱呼,居然沒什么特別反應
對那個只見一面小姑娘的熱情,比他這個相處一年的同居人還親近
“哎,當年她對你死纏爛打的時候你就該見好就收,也不至于現在還要苦苦追求不得其所。”
“她那時候是演的。”
而且他怎么知道自己會對人動心呢,感情這個東西跟天氣一樣不可控,他能有什么辦法。
“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就你提根棍子趕一下也憋不出個屁的忸怩,能追到人才怪。沒聽過古話嗎,癡女怕纏郎就是闡釋了主動的重要性。”
“主動”
如果很突兀的主動,會引起她反感吧
他到底該怎么樣才能走進蘇語夕的心呢
顧欽燁悶頭思考的時候,一小時悄然而過。樓道里響起任務官拉威邇的小喇叭聲,示意嘉賓們客廳集合。
“夕夕姐,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