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解釋清楚才是要緊事,于是顧不上尷尬,蘇語夕一個滑溜從床上下地,套上拖鞋就一陣風似地沖到門口。
等抓住宋瀅笑的手腕,蘇語夕直截了當說明
“剛才笑笑聽到的聲音,是顧欽燁在給我松肌肉呢今天搬煤球太累了,他怕我明天走不動路。我也不想叫出聲的,實在是肌肉太酸痛,被捏一捏后好多了,我老公十分專業。”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老天
為什么她要滿腦子廢料,居然誤會還被人家抓住解釋,太社死了。都怪謝韻庭這個家伙言語誤導她
“不不不,我本來就沒誤會,我只是想跟你說聲我們洗完了,怕你們等著急才過來說一聲。”
“至于紙條,上次那門不是有問題嗎,我是怕又出意外。”
宋瀅笑急中生智找到借口,覺得合情合理當即朝蘇語夕揮手告辭“那個我男朋友還在等我呢,他一個人睡不著,我就先回房間了啊”
蘇語夕見到宋瀅笑匆匆離開的腳步快得像從虎爪下脫逃的小兔,一時間那股子尷尬不降反升。
“快去洗漱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好在顧欽燁鎮定沉著的語氣如佛子講禪,又生生把蘇語夕的煩亂清理了出去。
“你說得對,那我先去洗了,你無聊就玩一玩俄羅斯方塊。”
蘇語夕風風火火地離開了房間,一看她輕巧的步子就知道剛才的按摩沒白費,要知道今天他們的任務路程比其他組多了不止一倍,蘇語夕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但這女人愣是一直憋著,他不幫忙的話,估計打算接下來幾天就要忍著酸痛進行任務了。
還讓他有事別憋在心里,自己還不是一樣
望著已經緊閉的房門,顧欽燁對著空氣吐槽了一句,然后就開始默默給自己按摩腿部肌肉。
雖然他的承受里比普通人強,但背80斤的物資一路走一路停還不能放下,也是有點累人的。
趁蘇語夕不在,稍稍給自己也緩解一下疲勞。
“宿主,你剛才就該禮尚往來讓目標也給你捶捶,這種事情不是講究你來我往嗎”
“我愿意,你別管。”
他哪里舍得她手酸還要照顧他,又不是談生意,哪來什么禮尚往來。
“你以為我想管,本系統就是看你太笨了忍不住好嗎,剛才你分明是為了教訓那個欺負目標的蘇雪嫣才給人抬價,事后也不朝目標邀功。”
“你個傻子,你不解釋一句,人家以為你還在為婚約爭風吃醋呢這功勞可不變成誤會了嗎”
爭風吃醋
那婚約幾百年前的事情,他也從不喜歡蘇雪嫣,怎么可能爭風吃醋。這蘇語夕還能誤會
但剛才跟他們抬價的時候他確實沒跟蘇語夕商量,害她差點兒以為他自作主張,要么等會兒問問。
“咔噠”
顧欽燁給自己松了會兒筋骨又拿出游戲機玩了沒多久后,蘇語夕回到了房間。大概是今天出汗的原因,她給自己洗了頭。
此時頭發還沒吹,她用干毛巾包住端著放了洗漱用品的臉盆往房間走。鬢角有一撮頭發調皮地擠了出來,在她白皙粉嫩的耳垂旁打了個卷兒,隨著她腳下大步向前微微招搖。
她的臉頰大約蒸騰久了熱氣,泛著比往常都要亮眼的嫣紅,猶如醉酒的佳人,叫看她的人也跟著想要一起醉。
顧欽燁這才想起,第一天蘇語夕似乎只簡單洗漱了下,第二晚他進去時蘇語夕似乎早就洗完,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到剛出浴的她。
當真是“香臉半開嬌旖旎”,平時就夠好看了,現在又仿佛加了自動美顏,叫他一見,心臟又開始不正常地狂跳,似乎渾身的血液都有些沸騰。
等蘇語夕走過他身邊帶起一陣青檸味的香風時,顧欽燁都忍不住悄悄深吸了口氣,仿佛本能想要把她散發出的香味都吸進肺部融進血液似的。
“系統,我好像又不對勁了。”
不是加了清心咒嗎,怎么這個癥狀時不時又出來了呢
人難不成還有體香不成,那分明是沐浴露的香味,為什么他還要這樣陶醉地留戀,身上的體溫也忽然高到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