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怎么不著急啊,離三個月只有十天時間了,目標人物遲遲沒達到100的進度,到時候你真的藥丸。”
顧欽燁當然著急,就算不是為了任務,他已經整整一個多月沒見心上人了。雖然兩人也有視頻聊天,但那里時不時信號不好,他也不能真真切切摸摸她的臉頰擁她入懷。
沒有蘇語夕的日子,床都似乎太空曠了
他想她,想得文件都有些看不下去。
“確實該去見見。”
萬一系統說的是真的,那么他的人生僅僅只剩下這么點兒時間,他怎么可以讓工作陪伴他到最后呢
顧欽燁坐上私家車往拍攝地趕去的時候,眉頭緊鎖略帶惆悵。
之前覺得三個月有很久,他肯定可以把蘇語夕攻略下來。但真的在一起了,又覺得時間太快。
他是知道蘇語夕也喜歡他的。
可系統要求的喜歡似乎條件比普通喜歡更為苛刻那進度條已經無限接近終點,可就是沒有任務完成的聲音傳來。
一天又一天,顧欽燁在思念與擔憂中度過。
他怕自己真的就這樣走了,獨留下蘇語夕一個人在人世。一想到蘇語夕年輕貌美說不定以后會改嫁,他的心就像是黃蓮混進檸檬水,又苦又酸。
即便如此,顧欽燁還是提前擬好了一份遺囑,如果真的發生意外,他的所有資產都將被蘇語夕繼承。
怕她不會管理公司,他還提前物色好了金融管理人。
這樣他即便不在,有龐大資產的震懾,也不會有人欺負她。
顧欽燁來到偏遠山村的時候,蘇語夕在山里的戲已經拍到新婚夜那天。在場外沒有見到蘇語夕的人影,蘇語夕的助理小朱告訴顧欽燁她在婚房里拍今晚的重頭戲。
“不是要一個半月才能拍完嗎,怎么進度這么快”
想到蘇語夕之前跟他說至少一個半月的期限,顧欽燁不由詢問了一句。
“原本是要這么久的,但夕夕姐準備足,好多戲份即便蘇鑫導演嚴格要求也可以很快過,而她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還主動要求把空余時間利用起來,完全不怕累和苦。”
“大家伙也都想快點回歸都市生活,這人心齊,效率就高了起來。”
顧欽燁聞言,往前的腳步微頓。
夕夕會不會跟他一樣,也是想要快點見到對方,所以才趕進度工作的就像他,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了,才放心過來找她。
雖然腦海里沒有任務完成提示音,但想到蘇語夕可能也在為他們的愛情付出,顧欽燁心里的酸澀就被甜蜜取代。
不管她喜歡他有幾分,總之能同樣喜歡他,已經很好。
來到拍攝新婚夜房間的門外,顧欽燁并沒有出聲打擾。而是遠遠站著透過那扇貼了窗花的破碎玻璃注視著里面的人。
因為演戲的時候十分投入,蘇語夕確實沒有注意到窗外。
此時她與另一名演員飾演的莽夫正在虛與委蛇喝酒,瞧見那人腳步不穩還想朝她撲過來,蘇語夕矯捷從他手臂下躲過后轉眼拿起旁邊的道具花瓶就朝那人后腦砸去。
雖然她的手發著顫,神情緊張到不行,但眼里是對逃生迸發出的無盡希望。于是她跟腦海里演練過無數遍的那樣,眼疾手快從男人腰間扯下她早就盯上的鑰匙。
因為太過慌張,開鎖的時候她的鑰匙插了好幾下才找準鎖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