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人有沒有這樣的武功,不對凌霄下殺手,而是對宋敏之下手,這人怕不是傻。
若是和凌家有仇,在那樣的情況下殺了凌霄,顯然能讓凌家哀痛至極,可對宋敏之下手,凌家不過是換一個主母罷了。
最糟的局面也不過是名聲上受損,這還真傷不到凌家。
況且細微處實在是可疑,因此老家主第一時間就開始了審問院子里的人。
委托人那一世是委托人沒有發現,老家主還為夫妻二人感情進步感到高興。
后來知道宋敏之懷孕后更是高興,只是沒有等到孩子生下來,老家主就因病去世了。
只是如果只是時機一變,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小姐,這件事情我們”陪嫁丫鬟見宋敏之沉默忍不住開口,畢竟她很可能就是下一個被調走的對象了。
宋敏之拉著陪嫁丫鬟的手,“你放心,我已經把事情推到賊人身上了,你就說你被人打昏了什么都不知道,凌霄是信我的。
只要我們咬死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就都能活。”
宋敏之盯著陪嫁丫鬟的眼睛認真的說著。
陪嫁丫鬟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凌家家主畢竟是凌霄了,只要凌霄信小姐,那么她們就有機會。
抱著這樣的想法,主仆二人又商量了好一會兒宋敏之才繼續入睡。
而齊遠此時卻坐在凌老家主的對面淡定的喝著茶。
“霄兒你怎么還喝的下茶,這宋敏之與他人暗通曲款,還要用迷藥灌醉你讓你認了這個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凌老家主看著調查出來的證據氣的把自己的胡子都拔掉了幾根。
偏偏作為當事人的自己兒子卻是一派云淡風輕的樣子。
這讓凌老家主氣的又狠狠拍了拍桌子,“凌霄,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你該不會真被那宋敏之三言兩語就誆的失了智吧”
凌老家主想到這個情況,越發恨鐵不成鋼的惱怒了。
齊遠放下了茶杯,眼神清明冷靜的看向了凌老家主。
“父親,孩兒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宋敏之在為人做事,她的背后還有人,否則她一個弱女子不可能走出凌家。”
齊遠這理智的話讓凌老家主微微放心。他就怕自己辛苦培養的兒子因為宋敏之這個女子真的失了智,一根筋翻到底。
“所以這件事你怎么想的”
凌老家主的聲音緩和了下來。
“孩兒娶了她便一直敬著她尊重她,如今發生這樣的事她既然給出了借口,那孩兒便順著她的意思好了。”
齊遠這話一出,凌老家主吹胡子瞪眼,手一抬又要拍桌子了。
齊遠連忙出聲寬慰解釋。
“父親莫急,孩兒不是傻了,孩兒只是覺得那背后之人既然有所圖,我們與其打草驚蛇,倒不如順水推舟把他們都揪出來。
否則我們在明處要被動許多。”
凌老家主聽完這番話臉色才緩和了下來,這還差不多,才算是還有點家主的大局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