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5在神盾局基地住了三天。
通過心理醫生的判斷、測謊儀的測試以及日常相處,弗瑞收到了厚厚的資料,證明特工“獵犬”的確忘記了自己身為神盾局特工的那部分記憶,且性格受到血清影響,產生了一定的變化。
作為普通市民亦或者說“普通罪犯”,“獵犬”申請離開這個陌生的地方,找回自己的記憶他不相信自己是什么特工。
弗瑞當然不能同意,但前神盾局局長皮內爾找到了他。
皮內爾“在二戰時期,政府本來想要用血清批量生產超級戰士,但我們后來只得到了隊長,其他血清都被九頭蛇毀掉了。”
弗瑞點頭“所以獵犬非常重要,無論是我們還是九頭蛇都想要得到他。”
“但我們只是在把他推遠,”皮內爾搖頭,“在最開始找到隊長的時候,我們同樣把他推遠了,重要的究竟是血清還是隊長這個人呢弗瑞,并不是所有人注射血清,都會成為美國隊長,重要的是他那顆屬于英雄的心。”
“你想要讓我放走獵犬嗎他是神盾局的特工,他只是忘記了。”
“不,”皮內爾笑了笑,“你還記得他一開始的任務嗎他是被我們派去監獄監視班納博士的,不僅僅是特工獵犬,綠巨人也不想繼續待在這里而獵犬恰好很依賴班納博士。”
這個男人這么說道“我想班納不會介意讓失憶狀態的獵犬跟著他,而獵犬只要跟著班納博士,就能穩定地給我們數據。”
“綠巨人并不穩定,”弗瑞搖頭,“他不適合生活在人群中。”
這幾天“獵犬”回想起了幾個畫面與單詞,其中就有“地獄廚房”,他似乎記起了自己入獄前的任務片段,想要回地獄廚房看一看。
他寧愿當黑手黨,當罪犯,而不是當特工。
這讓弗瑞也忍不住懷疑,血清是否真的把一位堅強的特工改造成了警惕的孤狼,難道說他的特工生涯給他造成了什么心理陰影,而血清誘導并放大了這部分嗎
“但我們有變種人,”皮內爾勸道,“我們之前也嘗試過讓擁有心靈控制能力的變種人幫助班納控制浩克,他本能抗拒,才屢次失敗。這次的事件則證明變種能力的確能喚醒班納,這就為綠巨人的力量加上了一把鎖這個變種人,卡里班,他的能力很有用,他可以為神盾局服務。”
他的同伴們失蹤了,而神盾局能以之為條件做出很多。
弗瑞皺眉,依舊不看好這個計劃,但皮內爾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九頭蛇制造的越獄事件,已經讓班納不愿意繼續相信神盾局了”
弗瑞理解他想表達什么,比起神盾局,他愿意相信復仇者,也愿意相信在監獄里遇到的幾人,是因為他們共同作戰,擁有同伴般的情誼,想了想,弗瑞說“再加一個人。”
那個同樣在現場的詐騙犯里根梅爾斯,神盾局控制著他的家人。
當天中午,弗瑞派希爾分別與卡里班、里根、班納以及特工“獵犬”面談,獵犬在面對這三個人時顯然態度放松而親近。
當天傍晚,神盾局與幾人簽訂了保密協議,班納博士可以陪同特工“獵犬”去找回記憶,而為了安撫“獵犬”,詐騙犯里根與他們一同行動,但需要受到班納博士的監管。
卡里班留在神盾局,他隨時待命,如果班納博士失控,他能夠靠能力安撫住浩克。
班納知道在他們獲得固定居所之后,神盾局的其他特工會偽裝成鄰居亦或者同事,進行監視與保護的任務。
可他覺得放松多了。
留在神盾局時,他一直覺得自己在九頭蛇的觀察中,仿佛一切都走在九頭蛇預定的計劃之下,這或許疑神疑鬼,但他不想再被利用,也不想去尋求復仇者的幫助如果說其他人是為了英雄的目標亦或者上頭的命令組成復仇者,只有他是因為變異被迫加入。
比起幫助別人,他更擔心自己傷害到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