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為何那個痞氣的金將聽到她慘叫會停止攻擊、為何看到她容貌會陡然喊出一聲林阡七蕪尚未深入去想,就聽得后面風聲一緊繼而單行悶哼了一聲,七蕪急問“怎么了”單行帶她落地之后陡然就支持不住搖搖欲墜,七蕪一見他后背上一圈血跡,登時嚇得大叫一聲,單行慌忙掩住她口,滿頭大汗短促著說“不宜久留”
“可是將軍你中箭了”七蕪語帶惶恐。
“這點傷,算得了什么”單行自己將箭折斷了暫且拔出來,咬牙硬挺著。
金兵就在一墻之隔,危機顯然不曾過去,見單行如此剛硬,七蕪趕緊撐著他逃。深一腳淺一腳地跑了十幾步,追兵越來越近,兄弟們卻越來越遠。
“唉你們,全都停下來,別走啊單將軍他不行了”七蕪看單行不支倒地,跳起來喊,可沒把一個兄弟喊停,反而指引著金兵們追向轉角來“在那邊”“追”
眼看著一大片火光直直壓向這里的墻角,偌大一個渭源縣,漫漫長夜登時被篡改成白晝,七蕪慌得趕緊要找地方躲,放眼望去,整條巷子一馬平川,連個垃圾堆都沒有
“單行,還不束手就擒整個渭源縣都是天羅地網,你要逃到哪里去”這時巷口傳來個聲音,隨之而現的是又一個金將,與適才葉不寐稍有區別,他不穿將服輕裝簡從,神情中蕩漾著一絲高傲,清秀精致的容貌,卻是把七蕪見過的最美的女人都比了下去。
“七蕪。運氣。”單行不理這個金將,湊到七蕪耳邊說。
“什么”七蕪一愣,“運氣我沒有運氣”
“去丹田,得氣感。”單行看她懵懂的樣子,氣惱不已。
“引氣下沉丹田。”單行把丹田在哪兒普及給七蕪,七蕪一愣“單將軍要教我輕功么”
“竊竊私語嘀咕什么”那金將上前一步俯首來看,也跟葉不寐一樣登時怔在原地,警醒般往后跳開一步,“林阡他在這里”
“告訴他,在這里。”單行一邊傳授七蕪運氣要訣,一邊對她說了一句。
七蕪以為他不愿理會這金將,點頭,轉身對這金將說“林阡他,在這里。”眨巴著大眼睛,瞅著這個剛才還高傲不可一世的金將,此刻竟連他面上都劃過一絲驚疑,同時他身后的這群金軍忐忑環顧。
七蕪突然發現,“林阡”這個名字,也是個生存的法則
猛然間,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從天而降,單行單鉤出手,堪堪將它擋下,同時七蕪一驚回神,感到丹田處凸顯一股氣流在跳
偷襲的金人重重落地,渾身肅殺之氣,眼神咄咄逼人,身材比少爺還要虎狼,七蕪打了個寒顫,驚見這猛夫身后殺氣騰騰出現了又一批跟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彪形大漢、而單行擋完了適才一刀又激得傷口迸裂近乎昏迷,七蕪眼淚當即被嚇震落。
那猛夫怒吼一聲,才不管七蕪的存在,一刀沖著單行就砍,刀風之激排山倒海,七蕪魂不附體大叫一聲“林阡”求助,颶風中看那猛夫卻只是愣了一愣不停止攻擊,七蕪不知哪來的力氣好像真被“林阡”附身了,扶起單行飛也似地往后瘋跑開始還只是跑,后來也不知怎的,跑著跑著就飛起來了那步速,端的是休迅飛鳧,飄忽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