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起表嫂來做什么”玉泓又問。她跟著南弦學毒術,與南弦關系甚篤。
“怕她反抗,妨礙我們救人。”
“可是,救就救了,為何,不教你們送回來”柳湘泣問。
藍玉泓一愣,心道,許是想避開她母女二人,跟鳳簫吟來一段父女相逢抱頭痛哭藍玉泓嘆了一聲,也不知該笑不該笑一愣,卻還是覺得不對“不對,為何要將鳳簫吟也關押”
“師父的指示里交代如此,再多的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那人把飛鴿傳書拿出來給柳湘她們看,這顯然是南弦離開后軍不久,他們這些新教徒在途中背著南弦收到的。
柳湘猜道“表面雖然是關押,實際還是救你姐姐的一定,一定是這樣”
“爹他難道是要篡舅舅”藍玉泓幡然醒悟,難道藍至梁是要捏著柳峻最重要的兩個人一起去害柳峻這世上最六親不認的人,到底是誰是她那個表面懦弱,卻最沒有家庭觀念的父親
“她倆現在可逃出去了嗎”玉泓問時,不知到底是希望還是不希望,雖然她對舅舅并不是那么深的感情,也斷不可能希望父親對撈月教篡權誰人料,這兩年來,父親一邊雪中送炭,一邊則暗中對撈月教進行侵噬和控制
想不到,所有人都小看了他藍至梁,韜光養晦了這許多年人不可貌相,是的,沖他周游列國收了那么多徒弟建了那么多教派就知道他是有個有野心的人他有可能也沒想過在今夜暴露心機,但眼看著南弦要“凌遲”他的女兒,豈能不爆發
“咱們,咱們立刻去阻止你爹啊”柳湘慌了,忙不迭說。
“師母不行那里寒氣太重,毒性太強,吸入一點,都可能致命”
“玉泓,玉泓你不是跟著南弦學過些嗎你幫幫娘娘要救你姐姐啊要救她”柳湘難得這么勇氣,這幾個時辰的反復得失,到這一刻她已經不能再承受后悔之情,哪怕豁出性命,都一定去救吟兒。
“娘好,我幫你。”玉泓的良知終于被她激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