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阡,在火燒摩天嶺之后當天,即刻將彭義斌調往月觀峰,助劉全兵馬一臂之力,亦暗暗給目前還未回歸的楊鞍以支援。目前他們的敵人除了楚風月等原先在月觀峰的金兵之外,還有從摩天嶺退往中部的紇石烈桓端、束乾坤、司馬隆等殘兵敗將。
北部戰場,現今僅有黃摑解濤被兩路宋軍夾在摩天嶺和大崮山之間打壓。眼看林阡將要鎖定此地勝局。
然而,全局形勢卻不容樂觀。
自正月下旬完顏永璉入局伊始,泰安全境就不再分正面戰場或側面戰場,到處都是一樣,故除卻北部吳越、南部鳳簫吟與中部楊鞍都身陷苦戰之外,縱是那東部國安用、西部劉二祖都成為了正面戰場。
“劉二祖和郝定原是林阡哥哥最不擔心的兵馬,然而完顏永璉卻親自去對付他去,反而比國安用裴淵的情勢更加危險。”
林阡離開之后,徐轅睡了一會,見聞因又來看護,立馬問她戰事如何。才得知二月初七到今天方才三日,柳五津已去往劉二祖處助陣,海逐浪亦被派向國安用處迎敵。
“國安用裴淵的情勢,是怎樣危險對付他們的人,又是誰人”徐轅問。
“是完顏永璉新收的人,似是從豫王府吸納,四大高手之一。”聞因說,“戰力確實和司馬隆差不多,國安用裴淵都很吃緊,裴淵更是被他重創,前日回到此地養傷,林阡哥哥派了海將軍替他。”
“司馬隆”徐轅沉吟,不用多問,也是四大高手之一,聞因既然認得,該是負責北部戰場的。
“完顏永璉親自對付西部戰場,則豫王府四大高手,應當是分占了東南北中。何況,還有高手堂的人”徐轅手心中全是冷汗,“岳離、邵鴻淵、尹若儒、凌大杰,甚至徒禪勇”他心中,尚還有仆散安貞、軒轅九燁等人的存在。
“徐轅哥哥,沒有這么嚴重。尹若儒徒禪勇都已死在了林阡哥哥的刀下,邵鴻淵業已被盟主擒住半死不活。”聞因憂中帶了一絲喜,“仆散安貞重傷離開,軒轅九燁也死了,便是黃摑、解濤等人,戰力也都被耗盡。”
“發生了什么”徐轅訝異溢于言表“主公他一人,對付了這許多人”他見聞因點頭,心下驚懼萬分,他知殺人一萬自損三千,正巧看到聞因眼圈通紅,詳細問起,才知胡水靈死訊,在那個血夜鏖戰中,林阡連續兩次戰力躍升,導致心不受控走火入魔可嘆,徐轅適才與他交心,竟不曾看到他有殘恨外露。
“當年在魔門走火入魔,也與今時情境相仿。后來,是被傳死訊的楊宋賢復活,才真的讓林阡哥哥恢復了平日的笑。”聞因回憶說,“我想,今時,還是要靠兄弟情來解救的。”
然而,這兄弟情,已不是他、宋賢和新嶼那牢不可破的兄弟三,而是,這個遍布山東、十年生死的紅襖寨所有兄弟,如何復當年
“絕不教范遇的悲劇延續,不能再出現更多的錢爽、唐進、趙顯。”徐轅隱隱能懂,雖然很難,林阡的決心也非常明確。林阡“最理想的狀態”,就是將紅襖寨恢復往昔,甚至更強盛,更凝聚。
雖然山東之戰的起頭很不好,范遇的變節、錢爽等人的枉死,看似注定了紅襖寨的分道揚鑣、分崩離析,但結局,是由楊鞍、劉二祖、國安用在林阡三兄弟以及盟軍的支持下書寫,完全可以不那么悲觀。因為,短刀谷也曾黨派林立,黑道會也曾劃江而治,魔門也曾反復降叛。相比之下,紅襖寨有著更多的過往交誼、患難與共。
只為給林阡在這多事之秋分憂,徐轅知道個人的事必須暫且放下,“如今我最重要的事,就是要盡快養好傷,輔佐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