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那年,王爺與他在邊境上再戰數場,交鋒持續數月,終將他和他的敵人們都打出了金朝,王爺從那時開始將他列為北疆群雄中的特別看重然而,三年前只是特別看重,去年伊始,就不得不列為最看重,因為去年伊始,鐵木真在草原的敵人就已無多,包括他義父在內盡被拔除。金朝北面,竟出現了一個趨于統一的國度
凌大杰不由感慨,去年伊始,金朝南面,難道不是一樣,出現了一個趨于統一的國度
可嘆,王爺沒來得及把林阡扼殺在稱霸南宋之前,才有了這三年林阡的跨境抄掠,就像王爺沒把鐵木真消滅在統一北疆之前羽翼未豐時王爺或可遠程謀算,真正意氣風發了非得正面沖突;盡管三年前那一戰鐵木真還是王爺手下敗將,三年后再打會有怎樣的進步從林阡身上就可以看到,怕也是直追王爺啊。
眼下,鐵木真在和他的兄弟戰,這么巧,眼下林阡也在和他的兄弟分這兩個勁敵都還年輕,成長軌跡驚人相似,速度更是一日千里,唯一不同的是,林阡已經侵略,鐵木真還不曾跨境,然而顯然不會久等。這兩人都來勢洶洶沖著王爺,彼此不知存在可是卻將形成夾擊之勢,王爺確實不可以掉以輕心,盡管,王爺一直以來都是當世第一人
凌大杰這樣想著,又百轉千回起來。這時,王爺恰話鋒一轉“我需不再輕敵,你凌大杰,是否也好改改你那動輒重敵的毛病了”
凌大杰一愣,登時臉上火辣辣的,思路終于回到眼前泰安風云中來。
“馮張莊之戰,我雖寬恕了你,卻還是記著你的教訓,只怪你想得太多、百轉千回。龍駒河之戰,仔細考慮了只怕也是這么敗的。”完顏永璉笑道。
“末將謹記。”凌大杰點頭,正色,“會改這缺點、將功補過”
后幾日,隨著岳離將楊致誠等人驅散殆盡、全面杜絕了鳳簫吟被救可能,凌大杰也開始緊鑼密鼓,蓄積起士氣和戰力對鳳簫吟最后一擊。
此刻吟兒的處境與完顏永璉、林阡如出一轍,凌大杰、岳離、君劍這三把武器,時時刻刻都牢牢架在她脖子上。
岳離這次毫不留情地事先就打開了可能救她的楊致誠,東南沿線宋軍節節敗退,凌大杰也調整了狀態包圍住箭桿峪、最近距離地攔擋住了她一切逃跑的方向,君劍則扼守于林阡和她之間的龍泉峰。形勢毫不樂觀,她還不能上陣
非但完顏永璉是她的父親,有傳言說,君劍復姓完顏,正是完顏永璉的兒子,與君附、君隨、君隱一母所出,只不受寵而已也便是說,又一個親生哥哥,與她生死相搏過了
夕陽西下的時候,她一個人站在寨墻上眺望敵軍,心中總是禁不住諸多感慨,這些年來,聚殲她的殺氣全來自親人。
這次,終于輪到父親親眼看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