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摑,驅狼吞虎我不反對,但只需為輔,不必太看重,更切忌再三。”完顏永璉繼續給他們潑冷水,“紅襖寨因義氣而聚、斗志亦從來不減,此番恢復統一的可能性極大。戰前戰后,你們對楊鞍和彭義斌等人的心愿都會落空。”
“王爺為何這般肯定”仆散揆疑問。
“豈不見那女子今日種種表現,你都承認了她確實有盟主之威。由此可見,林阡是怎樣的人物了。”王爺說,“紅襖寨如今信仰,都在他一人身上。”黃摑面色因這話一滯,原來王爺著眼于大勢看這么透,早不糾結于分化對手了。
“話是說的不錯。”仆散揆點頭,恍然,“原來王爺與她對弈,是為了試探出她的實力”
“虧得不是你與她對弈,否則必輸無疑。”完顏永璉露出一絲笑意,回看案上長生劫的圖樣,不經意間不知不覺他竟擺出了地宮里的全譜,就是剛剛黃摑他們說話的片刻功夫。
“其實,王爺當年,讓了王妃吧”仆散揆說。
一陣沉默。
平局之前,有一招他完全可以敗她,卻讓了她,只為博她一笑罷了。想不到竟意外下出來一個長生劫。見她得意,他剛想說他是讓著她的,回朝務政的事情便來了,他匆忙離開地宮,竟忘了跟她說。沒說完的話,豈止這一句。
然而,讓她帶著這點小小的得意走,也沒有遺憾吧,否則,到這世上來走過一趟,都沒打平過一次她想要超越的人
宋軍的盟主當然不知,不僅她用局部所以輸了,就算用全譜也還是會輸。除了柳月,他還會博誰一笑。
“廿四年過去了。”他站起身來,望著這山河蒼茫,蒼茫中模糊著顛沛離亂。“年少時曾經憧憬的戰場,如今已能夠聽任著自己來延伸。”年少時主動向往的情愛,而今卻被迫相忘。
“廿四年過去了。也經歷了太多的生老病死。”仆散揆亦嘆了口氣,想要勸王爺莫再停留回去吧,環顧四周卻看送客的凌大杰還沒回來“送客要送這么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