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樣又怎能算代價。”國安用狠狠地說。
妙真一失神沒止住楊鞍,任由著楊鞍上前決絕地接了碗,妙真驚恐不已“哥哥,別喝”
“妙真,如此,我心里的愧疚才輕些”楊鞍釋然一笑,極快地一飲而盡。林阡在側看著他喝完酒解脫的樣子,忽而又想起范遇但這一次,阡不會容許故事再那樣進行。
“好,鞍哥,看來回來的決心很堅定,也還有與過去一樣的良心和擔負。”國安用淡然笑,調軍嶺群情憤懣這才減緩不少。
妙真眼看哥哥剛一喝完便臉色慘白、雙手捂住肚腹坐倒在地、不刻便口吐白沫痛楚翻滾,便知那毒性確實劇烈,真會教人受穿腸之苦可是,此刻林阡和徐轅都過去相扶了,妙真卻動不了、雙腿一軟也倒在地上師父,你明明答應過我,哥哥不會有事可她也明白,師父需要兼顧的太多然而,她萬萬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還有這十幾碗,分量較少,是我見你的兄弟們受你影響犯錯、罪過較輕,酌情懲罰。劉全、展徽不在,下次再算。”國安用語氣平和。
眼見楊鞍十幾個隨行各自要上前來飲這酒,也跟他們的當家一樣毫不畏死,妙真慘呼一聲、無力制止。卻在那時,楊鞍將林阡、徐轅以及那十幾個隨行一力推開“不必了別找他們算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國安用面色一變“什么”
“只需罰我一個便是弟兄們跟著我走錯路已經很可惜,楊鞍不想他們再跟著我一起受苦”楊鞍一口氣又喝了三碗,眾人欲拉住而不得。
“若是再喝,你就藥石無靈、必死無疑。”國安用急道,他不是開玩笑,他當然并不想真的逼死楊鞍。
楊鞍一邊繼續服毒,一邊嘴角滲出黑血,面上早無人色“楊鞍早就決心以死謝罪。可是,兄弟們還要活著復當年”
“鞍哥,如何這樣傻”林阡將他強行抱住,他還拼盡全力、想伸手去夠下一碗酒,只是那時目光已然渙散,口中不知說了些什么,慢慢地手終于滑了下去。
寂靜里,妙真艱難爬到楊鞍身側,淚流滿面“哥哥”
“鞍哥,以死謝罪,是清白的。”“鞍哥曾經,對所有的兄弟,都是這樣的”“只是因為誤會了盟王”“爭權奪利是假的”看著他痛苦死去的全過程,國安用的麾下都才打開心扉、才開始接受有關楊鞍并未變質的輿論。
“救他啊師父救他”“你們救他”妙真歇斯底里、攥住林阡的手臂使勁地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