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王爺這一計其實已經在雙倒撲之外。為的是在雙倒撲基礎上,對林阡兵馬進一步分流。
完顏永璉唯一沒想到是這天司馬隆會這么巧敗給林阡。天意若非司馬隆戰敗,林阡很可能無法翻身。
但也并非全賴天意,因為彼此是旗鼓相當的對手,林阡會對他算漏他也會對林阡失算。
所幸司馬隆的戰敗焉知非福,天助完顏永璉的是摩天嶺存在他舊年設下的陣法,只要幫司馬隆策劃好逃跑路線,便可把楊宋賢這一路追兵全殲更可令司馬隆代完顏永璉去對紇石烈桓端激將。反敗為勝,就是這么簡單。
雖然紇石烈桓端的頹廢更大的原因是楚風月那個心魔,但司馬隆的戰敗不屈不可能不令他醍醐灌頂。是以,完顏永璉隔空指導司馬隆走了一夜的山路,并讓人以司馬隆的經歷對紇石烈桓端激將。
主體都好了。于是,本來的東部大亂僵持了幾日才來,終于還是到了。
為什么說“一打開東部,林阡就輸了”正因為,剛一打開,司馬隆就從迷宮里繞出來了,所以林阡剛打開局面局面又閉上了,這么巧,石硅的兵馬剛被高風雷請過去、回不來此情此境石硅對東部的價值將如何誰都不好說。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其對中部已經失效。
打破中部平衡的,不是高風雷,而是石硅。石硅是林阡的羽翼之一,卻被分割在司馬隆兩側了。便那時,林阡失去了最好的贏定中部、闖到南部的機會,還一定程度上削弱了他自己。
“此泰安之戰,林阡因受局限,只能在戰前操縱好一切,開戰后便不能打倉促的仗,一旦他調遣錯了自己人,就很難在作戰中將他們收回,若切斷宋軍樞紐,必然使他覺察更慢。”完顏永璉如是說。他的這一觀點,與岳離等人想要反利用的“時間差”不謀而合。
林阡此人,戰前操縱自己人,作戰過程中只操縱敵將。而,完顏永璉未操縱敵將,但操縱敵帥,操縱著這個,擅長操縱敵將的林阡
隨著完顏永璉的計劃一次次遭遇變故,劇情明明順著林阡的意,林阡對于東部的兵馬卻越給越多在這一刻,他的全盤兵馬分流得恰到好處恰到完顏永璉的好處。而完顏永璉,到這一刻強悍鎮壓,毫不留情
是的,是林阡的“全盤兵馬”都分流得恰到好處,其中當然還包括他的南部,因為此刻在調軍嶺打壓石硅的金軍,不止高風雷、束乾坤,還有沖破龍泉峰的諸如完顏乞哥,完顏斜烈等將。因為沖到東中交界的,不止紇石烈桓端、司馬隆,還有完顏君劍、移剌蒲阿。上述這些,無一不證明鳳簫吟海逐浪等人已經岌岌可危
當岳離帶傷坐鎮指揮,和凌大杰同時鼓舞士氣,如此,蒲鮮萬奴、拏懶神機等人,自然沖鋒陷陣、爭先恐后。南部宋軍火燒眉毛之時,又一個內部吞噬力襲來,林阡不得不繼給出石硅救國安用之后、給出彭義斌這最后一支援軍去救鳳簫吟,然而若是這樣斬斷了中部的另一羽翼,則林阡的中部被削弱于是也輸定了,這就是分流得恰到好處的意思
如此,局面已不止“雙倒撲”,而是“三倒撲”中部、南部、東部的三倒撲
林阡擅長逆局又如何,如完顏永璉這樣,把形勢控制在股掌之間的高手,世上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