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想你死得凄苦。”她言簡意賅,冷冷地。
“然而,你又怎會愿意和不愛的人共赴黃泉”他知道,那就是希望。
“想得很美,一廂情愿。”她將他連人帶書關出門去,“孤男寡女,不宜共處一室。”
他一手擋在兩扇門中間,險些被她給夾斷“玉兒,還是不肯原諒我”
她與他隔門佇立,靜靜對望,久矣,淡淡開口“你沒做錯什么。”
“他們,他們所有人都在一起了,我倆為何還要相離”獨孤口拙,只能指著遠近幾點星火。
“因為所有人都是一體,而你我注定不是。”弄玉絕情地回應。
夜色深沉。
冷飄零從犧牲將士們的墳冢旁回來時,葉文暄正幫著胡未滅、殷氏兄弟整頓兵馬,這些年來,他和她的麾下們早已互融,也幫她與他們絕對互信。
“飄零。”他轉過臉來,似乎有什么話想對自己說,卻欲言又止。
品兒已經忙不迭地沖上前來“爹爹有話要對娘親說”
“品兒,回去以后,聽胡爺爺和兩位殷叔叔的話,爹爹和娘親,都可能要兩三年才能回去。”她拍拍女兒的后背,如是說。
“娘親”品兒“晴天霹靂”,文暄又何嘗不震驚,他原本,還不知如何向飄零述說,要隨林阡出征、至少兩三年都不能回東山國,怕她不肯。
他準備好了太多說辭,想對她說,大戰已在眉睫,誰能獨善其身;想對她說,我答應過,此戰結束便回他身邊;想對她說,我與他們,有著云霧山北伐抗金的約定。
“過去十年,我把你從他身邊占去,未來,我陪你一起經歷他的戰場。”她微笑,理解,“那,才是你想在的地方。”
“飄零,謝謝。”他因感動而噙淚。
“東山國,便暫先交給胡叔叔和殷氏兄弟共同打理了。”冷飄零當即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