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五分鐘。
生死就決定于這僅剩的五分鐘了。
張良急得在原地打轉,他煩躁地踢開地上層層疊疊的符紙,甩掉身后如狗皮膏藥般的李雅雅。
李雅雅怕死怕得要命。
她嗚嗚地哭了起來,鼻涕眼淚混在了一起。
“閉嘴,賤人,別哭了”
張良罵完,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又大步走向了客廳,走進客廳右側后方的廁所。
廁所的門是大敞著的,他們之前就找過一次。
楚辰安跟在其后,小心翼翼地又經過了木制沙發旁。
他便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惡臭味。
楚辰安停下腳步,在木制沙發旁的道口處停下,偷偷瞥向那佝僂老人。
那老人也緩慢地側過頭來,用陰冷可怕的目光與楚辰安對視,微微彎起了嘴角,密布的皺紋也牽動起來
楚辰安嚇得微怔住,收回目光,不在敢去看不遠處佝僂老人可怕的眼神。
在他害怕得微微顫抖時,徐墨疏大步走到了他的身后。
楚辰安回眸瞥了眼徐墨疏。
又見對面的佝僂老人驟然收回了目光,垂著眸子。
這老人看起來很怕徐墨疏。
他快步來到張良身后,瞄了眼張良舉在手上的表。
還剩四分鐘。
楚辰安猶豫兩秒,決定冒險一試。
“蘇雨,”他微顫舉起手指向老人,“蘇雨被他坐著。”
老人驟然抬眸看了一眼楚辰安,目光陰冷不善,瞇著眼睛笑起來。
張良看向楚辰安,李雅雅也聞聲止住了哭聲。
他們來到老人的身前,目光都在打量著老人身下走著的木制沙發。
那木制的沙發雕刻著古典的百花紋路,四周被木板圍得緊密嚴實。
“老,老頭,你起來。”張良舉著手電筒,直直照在老人的臉上。
老人被刺眼的燈光刺得閉了下眼睛,他用蒼老的手擋住眼睛。
他語氣中露出一絲不耐煩和殺意,低啞地喃喃自語,“這群新來的小子真沒禮貌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讓九小子瞎折騰直接吃了多好”
他瞥見站在最后面的徐墨疏,又閉上了嘴,拄著拐杖起身。
給他們挪位子。
張良舉著手電筒細致地照在木制沙發上,緊張又小心。
楚辰安見時間不多了,他快步走向了供奉尊像的桌前,拿了一把最大的木劍遞給張良。
張良接過,連忙舉起木劍用蠻力敲動起來。
“彭彭彭”
楚辰安看向墻上的掛鐘,還剩兩分鐘。
他的目光焦急。
張良更甚,木制沙發的表面已經被劈得坑坑洼洼的,出現了不少大小不一的裂痕。
他急得用盡了最大的勁,猛然重重砍在了最大的裂痕上。
終于,一塊木板被猛然劈開了。
露出了一片紫色的衣角。
是蘇雨的衣服
楚辰安和李雅雅忙蹲在身,伸手去把木板扳開。
“彭”一聲。
木板被完全扳開,露出了蘇雨的上半身。
她的上半身衣服破破爛爛的,身邊滿是衣服屑,像是遭受過非人的虐待。
而這時,墻上的鐘“叮”一聲。
五點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