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底在怕什么”
徐墨疏的問題犀利。
楚辰安垂下,捏緊了冒汗的手心。
正當他以為自己今天是走不出去,門口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
“徐墨疏,辰安是在你這里嗎”
是張良的聲音
楚辰安看向玄關,只見張良側身走進701的玄關,看清楚兩人的站姿后,愣了一下。
“你們在干什么”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徐墨疏側頭,面色不爽地看了眼張良慢悠悠地收回了抵在墻上的手站直身退開幾步。
楚辰安見徐墨疏收回了手,便立刻快步走出了玄關。他越過張良,像只膽怯的小倉鼠般躥出了701的大門。
“我來喊他吃晚餐”張良與徐墨疏對視兩秒,只見徐墨疏的眸光黯淡,讓他莫名感到了強大的壓迫感。
“打打擾了。”張良摸了下鼻子,轉身離開了玄關,并關上了701的大門。
徐墨疏握緊了拳頭,煩躁地重重砸向了墻面,墻面很快便滲出血來。
他突然側身,看向桌上的玫瑰花瓣,那幾瓣枯萎的玫瑰已然發黑,沾著剔透的水珠,竟顯得還有幾分妖冶。
徐墨疏走向桌前,捏起了一朵枯萎的花瓣,用指腹輕柔地摩挲起來。
挑走枯萎的花瓣,就能讓花瓶里的藍玫瑰開得更好
這是他的陳安說的。
張良跟在楚辰安的身后,“辰安,你和徐墨疏以前認識吧”
楚辰安的腳步一頓,但沒有回頭,他站在自己的臥房門口,“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會認識他。”
“可是我看他好像”
張良還沒說完,楚辰安就“啪”地一下重重合上了房門。
張良溫和的眼神逐漸變暗,他盯著這閃扇緊閉的房門,握緊拳頭,指甲都快要陷進肉里去。
總有一天。
他也要把楚辰安踩在污泥里。
楚辰安顫顫巍巍地縮進了被窩里。
雖然這個副本是新手副本,但徐墨疏這個人真的非常可怕,讓楚辰安一見他腿肚子就不由地打顫。
他的心思深沉,楚辰安在很多時候都很難猜出他倒底在想什么
但母庸置疑的,徐墨疏確實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楚辰安皺起眉,重重地呼了口氣。
看來他必須抓緊時間完成任務了。
像徐墨疏這么多疑又偏執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抵抗得了
他以前不是沒有抵抗過,但每一次都會以失敗告終。
在那時候,徐墨疏還沒有給他戴銀鏈,只是把他關在了主臥里。
主臥里的兩米大床很軟,兩層窗簾遮擋住了外界的霞光,周遭全是瘋狂過后的氣味。
徐墨疏的領帶還纏著他的手腕上,紅痕從他的脖頸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