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您就是在說我心眼多啊”徐墨疏在書桌旁的梨木椅上坐下,手肘隨意靠在后椅椅背上,笑著道,“爺爺,我和安安好得很。以后的日子肯定也會過得很好,您呢,就放心吧。”
徐老爺子也沒再多說,他沉默了半晌后,嘆道,“算了,二十幾年前我都沒看好你,現在也沒什么資格管你。”
徐墨疏頷首,他悠然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爺爺,沒別的事,我就帶安安回去了。”
徐墨疏冷著眸子,站起身來走向了書房門。
“徐墨疏,”徐老爺子在他離開前喊住他,看著他的背影道,“以后的日子好好過,那孩子挺好的。還有,別以為我不提就代表我不知道,你那試驗室的東西多留一天都是禍害,給我盡早清理干凈,你媽媽當初難產生下你,不是讓你來做禍害的。”
徐墨疏的腳步頓住一刻,頭也沒回,“嗯,我有分寸。”
他抬腳走出了房門。
從來都沒有人期待過他的出生。
因為他生來就是怪物。
徐墨疏下樓時,就見楚辰安正盯著桌上的茶寵發呆,他的眼皮耷拉著,像一只犯困的小貓。
徐墨疏走向楚辰安,心里仿佛正被一根溫軟的羽毛撫著。
徐墨疏將他輕拉起來,一手攬著他的肩膀,“走吧,我們該回家了。”
“這么快。”楚辰安稀里糊涂地被徐墨疏帶出了大宅。
他坐上副駕駛,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徐墨疏堵住了嘴。
“唔”楚辰安被吻了許久,只見徐墨疏的眼底皆是幽暗,看得他不由得打冷顫。
等徐墨疏吻夠了,才放開他,徐墨疏的雙眸幽然盯著他,喚他,“安安。”
“嗯”楚辰安抬眸,應道。
“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徐墨疏緊緊托著他的后頸,眸色陰郁地看著他,在迫切地等待著楚辰安的答案。
楚辰安被徐墨疏盯得頭皮發麻,心跳加速,愣著點了下頭。
他與徐墨疏偏執的眸眼對視,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他孱弱的眸光微顫,還是輕聲道,“但是如果有一天我會失控會突然消失呢”
他的停滯時間是未知。
這就意味著,他可能在下一秒就會憑空消失。
這對徐墨疏會更加的殘忍。
“不怕,以后你要是走了,我就去找你。”徐墨疏的手掌托著他的臉,溫聲道,“你去哪,我就跟著你去哪。無論你在哪里,我都會找到你的。”
“寶貝,別怕,沒什么能阻礙我們。”
徐墨疏和他十指交握,從掌心傳來的溫度很暖,暖到楚辰安甚至忘記了點頭。
他深陷在徐墨疏溫柔的眸光里。
愣神許久。
“好。”
幾天后。
他們在a市最大的海岸上,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嬌嬌那天很高興,躲在司儀臺后捧著花束樂了一整天。
夜里,徐墨疏瘋狂而熱烈地吻著他,占有他。
他們結婚的那天晚上,楚辰安幾乎一整晚都沒合眼。
徐墨疏還給自己批了兩個月的假,帶著他去私人小島上度蜜月。
楚辰安在海邊吃過徐墨疏烤的螃蟹,一起去釣過鯊魚,一起看過了數不清多少天的朝霞和日落。
還有
徐墨疏總準備了換不完的床單和枕套。
蜜月后。
在楚辰安的強烈反對下,他們還是沒去那套三十六層并安有防窺玻璃的新房。
他們定居在了a市繁華區的別墅區。
幾天后的夜里,楚辰安意外在這棟別墅里發現了一間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大門設有密碼和指紋解鎖。
楚辰安抬起食指,按上指紋錄入區。
只聽“叮”一聲,大門就開了。
他剛走進去,就被里面的場景震驚住。
這是一間冰窖。
不。
準確的來說,這是一間由冰窖改造改成的科學實驗室。
實驗室的左右有兩個冰棺。
其中一個較窄的冰棺里,放著楚辰安原來的尸身。
而另一側,則放著一個更大的冰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