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安嚇了一跳。
他退開幾步。
幾秒后,敲門聲又響起了。
“楚醫生,您休息了嗎”小鄭的聲音比白天更沙啞,“我找您有點事,您能開一下門嗎”
楚辰安不敢立刻回應,他皺著眉頭。
只聽小鄭在不停地拍打起房門。
“砰,砰,砰。”
“楚醫生,你開一下門吧,”小鄭還在堅持,“我就找您說幾句話,很快的,您就開門吧,一會就好”
楚辰安越聽越害怕,他又退后了好幾步。
直覺告訴他不能開。
小鄭的敲門聲加重了,他變得急躁起來,“你別裝睡了,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聽得到對吧,就開一下門,一會就行,我真的有事跟你說”
“砰砰砰”
楚辰安正聲,對著門外道,“你別喊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現在我要休息了。”
“醫生,別醫生我求求你,開個門吧,讓我進去,讓去我說幾句,求求你了”小鄭仿佛聽到了希望,他拍得急切,“醫生,醫生我真的有急事。”
“你有事你就直接這樣說好了。”楚辰安捏緊了手心。
“你別這樣開門你快開門你憑什么能休息了,你出來,你也得死,你開門啊你不能睡覺快開門啊啊啊啊”房門被敲得晃動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砸碎了。
緊接著,小鄭的嘶喊聲便停了。
門外恢復了死寂
系統音在楚辰安的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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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在咔噠一聲的脆響后,房門突然自己開了。
小鄭的腰間皮肉全無,被身后的一只枯老的手掐斷了明顯的腰椎骨
小鄭像一只散架的木架人偶,雙目猙獰地瞪大,倒在血泊里。
“你吵到我乖孫睡覺了。”那沒鼻子的老奶奶握著白森森的軟骨,聲音沙啞又嚴肅。
她沾著一手的血,把泛白的軟骨遞到楚辰安的眼前,“來,乖孫,軟骨最脆,留給你吃。”
楚辰安嚇得不敢動彈,只見老奶奶用一只手握上了他的手,尖銳又粘膩的觸感讓他嚇得心顫。
那老奶奶把白骨放在了他的手心,“吃完了就早點睡覺,別打游戲了,知道嗎,你明天還要高考,耽誤不得”
老奶奶說完。
就關上了楚辰安的房門,消失在冷寂的樓道里。
楚辰安拖著手心上的東西,站在原地打冷顫,嚇得連眼睛都忘了眨。
我靠
好可怕啊
老婆簡直就是萬人疼,連鬼都喜歡
老婆嚇壞了嗚嗚嗚,好可憐我想看他哭
這個時候怎么能少的了老攻的強勢安慰呢
老婆真招人稀罕
手心的白骨“哐當”一聲掉在地板上。
他還沒緩過神來。
房門“吱呀”一聲,又被來者打開了。
楚辰安的眸光顫動,嚇得連連后退,抵在了墻面上。
門被驟然打開,來的人拎著散落的血人架,血染紅了病號服的一角。
“楚醫生,你這挺招客人的啊。”
沈妄垂眸,腳踩在血肉模糊的人肩上,他將手中的血人架扔遠,那雙眼睛犀利,像是沉迷在地獄里瘋狂的撒旦。
他把堵在楚辰安門口的東西清理走。
雙手往自己的衣服上抹,刻意把血跡抹勻。
“醫生你看,我都臟成這樣了,能借你的浴室用一下嗎”沈妄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