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蒙地躺著,還沒睡著,宿舍的房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楚辰安瞇著眼睛,目光迷醉,看見了沈妄朦朧的身影。
他以為這是夢。
沈妄走向床邊,手里端著一碗清湯。
他在床沿上坐下,把那碗清湯放在了床頭柜上,俯身去看楚辰安薄粉的小臉。
他低啞地輕笑一聲,“笨蛋,你都醉了。”
“沒醉。”楚辰安躺平,他醉得意識已經模糊,小聲反駁道。
“好,我們安安沒醉。”沈妄俯身吻上楚辰安的紅唇,舌尖侵入他的小口,發出嘖嘖的親吻聲。
直至楚辰安被吻得發出“嗚嗚”的反抗聲,沈妄才松開楚辰安,在他的唇上最后落下一吻。
沈妄嘆謂著,“好甜。”
“嗚嗚不要親,”楚辰安慌亂退著,眼尾泛起可憐的淚花,“我明明是楚辰安,不是陳安,你為什么要親我,我又不是他。”
他的話欲蓋彌彰。
可愛得讓沈妄笑意更深。
“你就是我的陳安啊。”沈妄捏著他泛紅的耳垂。
“不是”楚辰安死不承認,迷醉的眸子看向他,“我才不是,你認錯人了。”
“寶貝,你確定還要繼續騙我嗎。”沈妄親吻上楚辰安白里透粉的指腹。
楚辰安慫了,眼角紅紅的,他小聲問道,“那,那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我和安安日夜親密無間這么久,我當然對你的一切都再熟悉不過了。”沈妄輕撫著楚辰安的眉頭,“你不知道吧,你害怕的樣子,生氣的樣子,甚至吃飯走路的樣子,都和我畫的畫像中的人一模一樣。”
不僅如此。
只要一看見他,他的靈魂就會莫名地興奮和躁動。
他內心深處的靈魂在不斷地勸說他,篤定眼前的人就是他的陳安。
“還有啊,這兩年來給我們送藥的人送的都是生物防腐劑”沈妄溫聲說著,“只有你,那天晚上拿給我的是亢奮藥,哈哈你太可愛了,寶貝,你還以為是兩年前嗎”
楚辰安怔然。
他果然還是太笨了。
原來在那個時候他就讓沈妄懷疑了。
活該他復活。
他安慰自己這只是個夢,醒來就會好的。
“那現在輪到安安說了,這兩年你去哪里了,去做了什么,又是怎么以這個身份回來的”沈妄盯著楚辰安,“這些我需要你的解釋。”
楚辰安有點委屈,醉的迷迷糊糊,微撅起嘴,他堅決不說。
“算了,我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沈妄看著他可憐的小臉,狠不下心來,撫上他微燙的額頭,“先喝點醒酒湯。”
楚辰安搖頭拒絕。
“不喝湯的話,明早起來會頭疼的。”沈妄態度強硬,托上楚辰安的肩膀,端起那碗清湯藥。
他看著楚辰安的紅唇,若有所思地把勺子取出來,“我來喂安安吧。”
說罷,他就喝了口湯藥,渡給楚辰安。
一碗湯藥喝完后。
楚辰安的衣領也沾濕了大半。
沈妄的眸色幽幽,他的喉結滾動。
他將楚辰安從被子里抱出來,故作關切道,“安安的衣服和褲子都濕了,我來給安安換吧。”
楚辰安迷蒙地看向沈妄。
胡說。
褲子明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