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眼皮,呆滯地看向窗邊,遲緩地思索著今天在監控室里看到的畫面。
剛才他只差一點,就能看見墜樓事件的始作俑者了。
真可惜
監控屏幕上突然的那張血臉,正是昨天墜樓的病人。
他應該是正被吊著,并在此前遭受了血腥的殘害,吊著的方向正對著隱形攝像頭所在的位置。
楚辰安回想起那血腥的一幕,不由心顫。
他的眸光一怔,突然想到了彭龍龍和梁旭。
他忙起身離開了宿舍,直奔醫生辦公室旁邊的信息檔案室。
這里記載著三年來病人的各類信息,信息儲存量很大,也很詳細。
自己昨天收集的信息都是在這里面找到的。
他順著a級病患的信息檔案一路翻找過去,找到了彭龍龍的信息檔案,將其從架子中抽取出來。
這份檔案足夠百來頁,很重,記錄了彭龍龍這三年來詳細的信息。
楚辰安開始一頁一頁地細看起來,看到三十多頁后,他翻到了彭龍龍的用藥記錄那部分,大致掃了兩遍,就發現了異常。
他發現彭龍龍除了用過精神類疾病的藥外,還用過其他的藥物。
三年前,他用了止血藥、止痛藥和繃帶,并在大腿上縫了十六針。
兩年零五個月前,他又用了止血藥和止痛藥,肩胛骨處軟組織挫傷。
兩年零兩個月前,他的右手骨折,頭部大出血。
兩年零一個月前
楚辰安皺著眉瀏覽下來,再查找了一下這些時間點的病人懲戒檔案記錄。
他發現,在這些時間點被關進懲戒室的病人高達百余名。
而這幾天的墜樓者也正巧包括在內。
雖然懲戒檔案沒有說明懲戒這些病人的原因,但楚辰安大致能判斷出來。
這些人,或許就是傷害彭龍龍的施暴者。
楚辰安下午聽沈妄說過,梁旭是兩年前來這里任職的,并且又是彭龍龍的弟弟。
或許是得知自己的哥哥在瘋人院受過無數次霸凌和傷害后,就懷恨在心,進入瘋人院任職,對這些人施以報復
楚辰安怎么想都覺得梁旭的嫌疑很大。
但系統出來沒有提醒他他的任務完成了,這就說明梁旭并不是墜樓事件的策劃者。
他正想得出神,門口突然響起了兩聲敲門聲。
楚辰安慌忙合上了彭龍龍的檔案,看向檔案室門口。
只見梁旭站在門口,神色冷淡肅殺,他的嘴白得嚇人,看起來毫無血色,“你來這干什么”
梁旭走進了檔案室,走向楚辰安,快速抽走了楚辰安手中遮遮掩掩的檔案文件。
楚辰安退后了一步。
梁旭的眼神冷得嚇人,他翻開了檔案,看見“彭龍龍”三個字后,冷漠的眼神中泛起了扭曲的怒意。
“我不知道你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警告你,別再去找彭龍龍。”他把檔案袋抵在楚辰安的肩頭,咬牙,“你今天只見了他一次,他就鬧過了四回自殺。別以為你有沈”
梁旭的話噎了下,他冷漠的眸子垂下,面容稍許扭曲,又繼續警告楚辰安,“他要是出了事,我就算是死,也會拉你給他陪葬的。”
他說罷,拿著彭龍龍的檔案就離開了。
楚辰安看著梁旭離開的背影,眸光微顫。
夜里十一點半。
楚辰安坐在桌前沉思,他可能是下午睡久了,到現在都還精神抖擻。
彭龍龍的檔案袋被梁旭拿走了,線索再次被切斷。
他將下巴抵在桌面上,頹喪地嘆了口氣。
直播間自動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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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原來老婆就是陳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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