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就是可怕的地獄。
他聽了司機大叔講他的兒子,下車后,司機大叔還不忘叮囑他,“孩子,辦完事就趕緊回家。這段時間出事的學生特別多,你自己在外邊小心點兒。”
“好,謝謝叔叔。”楚辰安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后,轉身就走進了一家廉價的旅行賓館。
他只找到了這家不用身份證就能住的賓館。
他走向四樓,用自己的房門鑰匙打開了自己住的房間。
這里的房間環境不怎么樣,電線都露在墻壁外,床板很硬,被子隱隱有股潮味。
這家賓館就在北苑男高附近,斜對面就能看見北苑男高的側門。
楚辰安站在窗戶旁站定,看著男高三米高的鐵圍墻,捏緊了手心。
要完成還沒完成的主線任務,他就得想辦法進去。
但是他現在是陳安,是失蹤了五年的學生,他該怎么再進去呢
叮恭喜您,激活了附屬副本[旅行賓館一日游]
楚辰安被突然響起的機械音震了下。
什么
還有附屬副本
他的主線任務都做不完,又來了個附屬副本
放心啦
這個附屬副本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在賓館住夠24小時
在這期間,您需要存活下去,并且保證不被不可控因素阻擋,以順利完成任務,祝您過得愉快喲
楚辰安的眼皮跳了跳。
這個“不可控因素”對他來說就是那個變態。
他要在時刻會被變態逮回去的風險下,在這里待夠24個小時。
這對他來說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呀。
他嘆了口氣,把黑色大衣放在了床上,轉身走進浴室洗澡。
他低頭嗅了嗅自己校服的領子,上面還帶著香草洗衣服的味道。
變態有嚴重潔癖,應該每天都會給他的尸身換洗。
隨便沖了個澡后,他顫抖著披上了浴袍,仰躺在了木板床上。
折騰一晚上了。
他累得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他掀開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睫毛微顫著合上,翻了個身就睡著了。
他做了夢,夢里總有電話鈴吵他,攪得他總睡不好覺。
他皺著眉,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瞇開了眼睛。
只聽室內的電話鈴正在持續響著。
楚辰安蹬了下被子,瞥向墻上的掛鐘。
凌晨四點。
他才睡了不到一個小時,他真的好累。
楚辰安煩躁地呼了口氣,他瞇著眸子,雙眸泛著可憐兮兮的淚花,意識迷蒙不清。
他慢騰騰地挪動,拿起了床頭煩人的座機電話。
“喂,哪位”楚辰安的聲線混著迷糊的鼻音。
“我是你老公。”電話那頭的人說道,“裴衍。”
楚辰安嚇得猛然睜大了雙眸,眸色慌亂,他坐起了身。
怎么可能
他這么快就找來了
“寶寶,睡得還好嗎。”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裴衍的聲音清冷,帶著幽幽的溫意,“賓館那么冷,寶寶肯定睡不習慣吧。”
楚辰安拿電話的手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