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后,又意猶未盡地吻了下楚辰安的臉頰。
他淡道,“我當然知道。”
楚辰安心驚膽顫,等藍淮走了許久后,才緩緩睜開了眼。
他繼續地喘息著。
他太過于驚愕,面色潮紅,忙抬手蹭著剛被舔了很久的耳垂。
平日里神圣的巫蠱師,其實是個變態
楚辰安的收回思緒,他坐起身穿鞋,眼睛不經意地一瞥。
紅木塤正完好無損地掛在他的床頭,上面的穗珠輕輕搖擺。
不論他丟到哪,這塤都會陰魂不散地跟著他。
楚辰安忙起身去浴室草草洗漱了下,就打開了房門。
藍旭站在他的房門口,笑了下,“早安,我正要來叫你呢。”
楚辰安愣了下,說,“早安。”
“我們去吃早餐吧。”藍旭說。
“好。”楚辰安合上門,和他一起往樓下走。
藍旭問“那個房間還住得習慣嗎”
楚辰安扶著扶手,“嗯,習慣的。”
“那就好,”藍旭笑意盈盈地說,“那個房間風水不錯,說不定還能辟邪。”
楚辰安的眼睛濕漉漉的,小聲說,“是嗎”
難道藍淮昨晚沒來找他是因為這個房間
他們來到了一樓,藍旭給他舀了一碗粥,“今天有什么安排”
楚辰安思考了下,說,“打算去找何雪生一起畫畫。”
“好羨慕,”藍旭笑得甜膩,“我要是會畫畫就好了,還能和你一起。”
藍旭的話里帶著點別的意味,這讓楚辰安有點不敢接話。
楚辰安低著頭干笑了聲,拿了一塊白色點心,自顧自地吃著。
他纖長的睫毛斂著,吃相很好看。
藍旭并沒有吃多少,只微笑著看他。
吃過早餐后,楚辰安放下了碗。
他被藍旭盯得頭皮發麻,他的桃花眼瞥向一側,“謝謝,以后我去民宿吃就好。”
“別和我客氣啦,我平時都是一個人吃早餐,好孤獨的,”藍旭遞給他餐巾紙,“你能陪我一起吃早餐,我很高興。”
藍旭的性格隨和明媚,楚辰安看著那張和藍淮一模一樣的臉,微怔。
楚辰安斂下濕漉漉的眸眼,接過餐巾紙,輕聲道了聲謝。
他沒有久留,很快離開了藍旭的家去找何雪生。
何雪生在床邊蹲著看老梁給自己上藥。
老梁正拿著棉簽給自己消毒,他瞇著眼瞥了眼何雪生,“不是,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
“我怎么不同情你了啊。”何雪生換了個姿勢蹲著,手撐在膝蓋上,深刻指責,“我這不是又來看你來了嗎,還能怎么同情痛痛要跑,痛痛飛飛不是我說你啊老梁,您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整這些磨磨唧唧的,小心我告訴我表姐,不像樣兒”
老梁深知何雪生就是個鋼鐵直男。
他盯著何雪生,微抬自己手臂,“你就沒覺得少了點什么”
何雪生瞅了眼老梁的胳膊,許久后才得出結論,“好像傷口紫了點哈。”
老梁白了他一眼。
“那就是你昨天沒洗澡”何雪生兩手一拍,“我說怎么有股味兒呢”
老梁深吸一口氣,“看看你臟鞋底下面踩的是什么玩意。”
何雪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白花花的一大卷紗布已然成了他的墊腳布,臟得黃中帶黑。
他尷尬地大笑一聲,忙站起身,“哈哈,我說地上怎么這么軟呢,還還能用吧”
老梁的斜斜睨他一眼,“你說能不能用”
何雪生退出門外,干笑著,“我就這去拿新的”
何雪生著紗布回走廊的時候,正巧碰見了來找他的楚辰安。
楚辰安和他打了聲招呼。
“何雪生,我們今天去樓下的石板路那邊畫畫吧,那邊人多,離民宿也近。”
應該相對來說會比較安全。
他白天不敢在放屋里多留,他怕一閉眼藍淮就會來找他。
何雪生當然樂意,“好啊,我還有兩幅作業沒完成呢。”
“你的傷口怎么還沒好呀。”楚辰安瞥了眼何雪生的脖頸,那處傷口變得黑紫,流著些膿水,久久還沒愈合。
“嗨,沒事兒,”何雪生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我都沒感覺到疼,應該沒啥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