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真的,寶貝兒,我保證,我保證”
說著,楚辰安就又被堵住了唇。
他置身于藍旭的熱烈中,無法逃脫。
天漸漸大亮,金色的晨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地板,幾只尋食的小雀飛上了窗臺,它們嘰嘰喳喳的,只聽窗內不斷溢出甜膩嘶啞的囁泣聲。
突然,一陣驚叫聲傳出,驚走了一兩只小雀。在驚叫聲過后,又響起連綿不斷的囁泣聲。
藍旭叫來修車的朋友叫王澤,一身的黑衣黑褲,面無表情,手里拎著一個包。
何雪生站在他旁邊,有些不敢搭話。
“方向盤,車窗和燈都要換,發動器還要修。”王澤收拾了自己的包,“我去拿零件。”
“好好的。”何雪生問,“大概多久能修好啊”
王澤瞥了他一眼,冷淡地開口,“最快四天。”
“這么久啊”何雪生細聲說,他連連點頭,“那您先去吧,我在這等您。”
“嗯。”
老梁走出大門,“等車修好了再回去也沒什么,就這么幾天而已,我們這邊還有傷員,今天就回去吧。”
“行啊,要回你們回吧,”何雪生搖頭晃腦的,給脖子上的傷貼了兩個創可貼,“我等這車修好了回。”
“你真是”老梁氣笑了,說,“跟你姐一樣犟”他說完,就回了房間。
何雪生和王澤交接好后,他晃著小辮子上了樓,經過他隔壁房間時,他猛地皺了皺鼻子。
他倒回去站在門口,“我去什么味兒這么臭,都飄到門口了。”
這間房間里住了兩個男人,是他們同行的人,都是倆負責扛拍攝設備的壯漢,和何雪生的關系很鐵。
何雪生敲了敲門,罵道,“你倆是不是又把臭襪子扔門口了,這是民宿,不是你們家,注意點兒啊什么素質。”
門內靜靜的沒人回應,何雪生停留了幾秒,只聽寂靜的房間中突然傳來幾陣窸窸窣窣的輕響,又很快回歸平靜。
“又睡,”何雪生貼在門上,里面沒聲了,嘟囔著,“睡死你們得了。”
那股子腥臭味愈發濃烈,像是腐爛了很久的魚腥味,何雪生待不下去了,捂著鼻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坐在桌前給自己灌了兩杯水,舒暢地嘆了口氣后,伸展了下手臂,突然感覺脖頸傳來一陣劇痛。
他嘶一聲,手捂上自己的脖子,“又開始痛了,這么久了還沒好,真他媽邪門”
他隔壁靜悄悄的,好半天了都沒一點人聲,估計他們幾個又通宵瘋玩了,現在說不定才剛睡。
何雪生搖了搖頭,也沒再在意,左邊窗邊畫了幾張隨筆,就扔了畫筆跑去外面玩了。
何雪生下樓和店長打了聲招呼,就閑晃著來到了民宿四向圍住的中央大院里,一樓的房子很舊,都是用來堆置些雜物,但里面也有不少奇形怪狀的雕木裝飾。
他這幾天都這樣,總會乘著店長不在的間隙溜來這樣玩賞,這些雕木裝飾和擺件都具有異族的獨特風格,讓他很感興趣,他做賊似的左右環顧了一圈,見四周沒人,就打算跨過跨欄,溜進去看看。
他推開其中一間房門,里面傳來吱呀一聲幽長的聲響,室內光線陰暗潮濕,隱隱還有股子惡臭味。
何雪生捂住鼻子,他站在原地環顧了一圈,才猶豫著上前邁了幾步。
突然,木地板的一角被他踩得翹了起來。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