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做糕點。”藍旭低著頭,說,“怕哥哥回來了,你就更喜歡哥哥了。”
他的服飾上的銀鈴鐺折射出光影,一雙鷹眼顯得落寞又深情。
他輕聲嘟囔,“我要是哥哥就好了,還能和你敘敘舊情,還能抱著你睡覺。”
“安安,你快來嘗嘗,喜歡嗎”
楚辰安咽了口水,藍旭好像說過很多次這句話,楚辰安一時間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么,隱隱有些心軟。
他走近藍旭,拿了一塊白色的糕點,咬了一小口,咽完后,說,“還不錯。”
“真的嗎”藍旭站起身來,手即刻貼上他的腰,“那我也嘗嘗。”
撬開楚辰安的唇瓣肆意親吻,他的舌頭纏綿卷過楚辰安的貝齒,繼而抵上楚辰安的舌尖,讓楚辰安還不急反應。
“唔唔”
楚辰安被抵在桌邊,被親得昏頭轉向,而藍旭還在意猶未盡地吻著他,索取他口中的津液,像是真的在品嘗一份點心。
裝可憐的變態
他下次絕對不會再心軟了
楚辰安心里怒氣沖沖地想著,抬手嘗試推開他,卻被對方強勢地摟得更緊了。
楚辰安趁著藍淮和藍旭在談話的間隙,溜出了大門。
他先去看了眼還留在巫堯家的張楓亭。
他剛走進這間昏暗的客廳,就看見張楓亭坐在搖椅上,在寂靜的房內時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聽起來有些詭異。
“張楓亭。”楚辰安輕聲走過去。
張楓亭緩慢起身,回頭看向楚辰安,他身上穿了一件紫色旗袍,上面開著血紅色的芍藥花,他的眼神如秋水般空洞,而他就像一株孤寂的枯花。
搖椅的身旁,躺著一個白色的骷髏架,應該就是巫堯的尸身。
按理來說尸體是不可能這么快就腐化的,至于他身上的肉去哪了,楚辰安不敢往下深想。
他問,“你這幾天還好嗎大概明天就會有離開這里的車,我可以讓我朋友捎上你。”
“嗯,謝謝。”張楓亭對他回之一個慘白的淡笑。
短短幾天不到,他明顯沒有起初那么激動了,總會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這樣的氣氛太壓抑,楚辰安不敢多待,他對張楓亭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這里。
他又去找了趟何雪生。
何雪生正在老梁屋里和小助理拌嘴,你一句我一句的,嗓門大得他在門口就聽見了。
小助理“晚上睡覺太冷了,就不能讓店長搬兩個炭爐上來嗎”
何雪生“才剛入秋,你想把自個烤熟就去搬,再說了,在屋里面燒炭,你其實就是想早點死吧。”
小助理“你半夜再搬出去不就行啦”
“誰搬,”何雪生笑了聲,說,“我晚上給你訂個鬧鈴,你自個半夜爬起來”
“憑什么是我搬啊,我還受著傷呢,”小助理捏著嗓子,“要搬也是沒受傷的人搬啊,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要用。”
何雪生拍了下掌,嗤笑,“就你那點傷哎呦不貼創可貼這會估計都好了吧”
小助理“你我懶得跟你爭”
楚辰安走過去,禮貌地敲了下門。
何雪生瞥見楚辰安,斂了嘲笑的嘴臉,忙起身神神秘秘地拉他進房間。
小助理氣的臉都綠了,他瞥見他倆的不對勁,悄悄的跟倒了房門口,耳朵貼在了門上。
楚辰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