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五條少爺夸獎。”江優露齒一笑。
這坦然真誠的態度也讓人舒服。
五條悟再次給予肯定的評價。
“要不然我幫你贖身吧,不用你給我當情婦,只要跟我回五條家讓長老們看看,你就自由了。”五條悟非常興奮地提議。
要是那些老頭子知道自己費心培養的女孩還不如靜閑町出來的實習舞姬,恐怕會氣到吐血吧,也省得再給他塞人了。
這回夏油杰也沒有阻止。
靜閑町是什么地方他還是略有所聞的,相比之后身不由己給別人做情婦,倒不如跟著五條悟離開,之后想去哪去哪,想做什么做什么。
不過令他們失望的是,少女拒絕了,“謝謝五條少爺的好意,但是我留在這里還有事情要做。”
也許是怕他們被拒絕尷尬,少女主動轉移了話題,從脖子上摘下了一枚玉佛,“剛剛夏油先生說感覺我身上有一種奇妙的氣息,我想可能是因為這個吧。”
五條悟接過玉佛,拿過去和夏油杰一起研究。
夏油杰仔細觀察了那枚瑩潤生光,觸手細膩的玉佛,“沒錯,這玉佛上的確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好像和佛家有些關系,或許是高僧開過光。”
“不,應該是這枚玉佛曾長期和什么佛家圣物接觸過,是以前一起被放在佛前供奉過吧。”擁有六眼的五條悟給出了更準確的信息。
夏油杰已經默認少女身上的不對勁之處就是來自于玉佛,看了一會兒就把玉佛還給了江優,但是五條悟總隱隱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卻總說不上來。
“對了,說起佛家圣物,悟,咱們是不是光顧著玩,忘了來靜閑町的任務了”夏油杰終于想起了被遺忘在角落里的事。
他們可不是來橫濱閑逛的。
“我記得,不就是菩薩處胎經在剛被帶出靜閑町不久后就被詛咒師搶了嘛。”五條悟直接大大咧咧地說了出來。
夏油杰隱晦地看向江優,發現她在清洗茶具,似乎并不關注他們說的話題,這才放輕松,繼續和五條悟討論。
“咱們來,就是為了奪回那本經書,既然靜閑町沒什么線索,還是不要在這里多逗留了。”
五條悟不甚在意,“我覺得找不回來了,高層那邊幾乎年年派人來參加拍賣,又幾乎是年年被搶被毀被掉包,一次都沒拿到過真貨,要我說就是不長記性,直接派咱們來不就好了,東西在咱們手里看誰敢過來搶。”
夏油杰其實也很贊成這話,但嘴里還是勉強找補了一句,“他們或許是有別的考慮吧。”
“東西又不是咱們弄丟的,憑什么讓咱們給找回來,肯來橫濱走一趟就夠給面子的了,等回去的時候就說詛咒師早就跑了,他們也不敢把咱們怎么樣”
五條悟說完,又看向江優,“你難道真的一點才藝都拿不出來我們都指名了你,你總得表演點什么吧”
“那不如我講個故事”江優說。
“哈”五條悟很不感興趣。
作為咒術師,他自小沒少接觸各種志怪故事,連山海經都翻熟了,一聽少女說要講故事,也不覺得她能講出什么,能讓他這個見多了各種奇形怪狀的人類和咒靈的咒術師感興趣的故事來。
“茉莉小姐不用在意悟,請你隨意講吧。”雖然夏油杰也不感興趣,但他依舊很溫柔地捧場,“我會認真聽的。”
“我可以保證你們沒聽過。”江優說,“我要講的是一百零五個男人和三個女人的故事哦。”
一聽這名字,五條悟立馬來興趣了,而夏油杰咳嗽了兩聲,耳朵尖似乎有點紅。
江優笑笑,不再廢話,直接開始講故事。
所謂的一百零五個男人和三個女人的故事也不是別的,其實就是水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