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心想,那機關這么隱秘又只藏了一本日記,怪不得他們派出去的人沒有發現。
而拿到東西后,葉思湘就要拉著茉莉離開,但是茉莉對她搖了搖頭,從懷里拿出了一把槍。
只看那從來活潑開朗的少女表情冷肅,手持木倉械,對準了他們此時正在看的屏幕。
砰地一聲,中心的畫面黑了。
在場所有的人在這一刻心跳都漏了一拍。
然后就看到畫面中茉莉拉著葉思湘在別墅中奔跑著,少女木倉法很準,即使跑動著也不耽誤她一槍打黑一個畫面。
而隨著監控畫面一個個黑掉,兩人的表情也逐漸有了變化。
她們笑著奔跑在別墅中,笑聲放肆而燦爛。
像是迫不及待奔向春日的鳥兒,隨著最后一個畫面的黑屏,她們的身影就徹底消失在他們眼前。
觀看期間,尾崎紅葉臉上的笑容一直保持著罕見的明媚,而太宰治也在聽到女孩們的笑聲時嘴角上揚。
只有森鷗外面無表情地看完了這一切。
“你們都下去吧。”
被趕出辦公室的兩人站在門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愉悅。
尾崎紅葉離開了,而太宰治去了天臺。
站在天臺邊上,太宰治眺望著大海。
“什么嘛,”他鼓著臉抱怨,“竟然真的輸了。”
而另一邊,在兩人走后,辦公室里的森鷗外用手背托著額頭,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我的朋友生病了。
清脆的聲音出現,森鷗外連忙抬頭。少女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里,長發盤起,身穿見習舞姬裝束,一如當日初見。
森鷗外突然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
那有什么我可以幫上忙的嗎
少女笑著回答那可真是太感謝您了。
然后便陷入了沉默。
“她生了什么病”森鷗外輕輕問,仿佛是怕驚走眼前飄忽的影子。
只見少女俏皮地笑了,靈動得不像是幻影。
“思鄉之病。”
“哈哈,”森鷗外大笑出聲,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直到少女幻影消失,這個男人才忍著笑意,聲音如同嘆息。
“哪里是什么惡魔分明是一個促狹的小壞蛋。”
這一次,森鷗外認輸了。
輸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