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就想打胡星兒。
胡星兒手里抱著孩子,另一只手還拿著蕭北沐的棉衣。
這一巴掌扇下來,她指定是沒有手擋的。
眼看著那指甲縫里滿是污泥的手掌越來越近,她正欲丟掉蕭北沐的衣服去擋,卻被一只強有力的手往后一拉,蕭北沐寬大的身子就擋在餓了她面前。
“我家星兒手里抱著孩子,沒看到你的腳在下面,不好意思。”
蕭北沐一只手攔下邵氏要打胡星兒的手,冷聲說道。
“不過這是我家門口,我已經幾次三番請你離開。
你若再不走的話,我只好把你丟出去了。”
此時的蕭北沐已然是動了怒氣,若是放在以前,這個女人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對不起,對不起啊蕭老弟。
我家這婆娘就是太潑辣了,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太過意不去了。”
張清趕忙上前打圓場,把自家媳婦往身后拉了拉。
他要是知道事情會鬧成這樣,早上就不過來了。
原以為邵氏在家里跋扈一點,到了外頭能收斂一些。
不想她變本加厲,如今竟然還想動手打人。
蕭北沐的狠絕他是見過的,那可是能一拳打死老虎的主。
要真把他惹急了,恐怕今日他們兩個的命都要交代在這里了。
“不就是個小啞巴,還挺護著。
也難怪,你丑成這個樣子,也就能討個啞巴當媳婦了。
好人家的閨女誰能看上你啊,嚇都能被活活嚇死。”
想要動手被阻攔,邵氏氣瘋了。
被張清摟在懷里,她還不停的叫罵。
胡星兒這個暴脾氣,把棉衣往蕭北沐手里一丟,上前就又踩了她一腳。
敢罵她是小啞巴,還罵蕭北沐是丑八怪
對不起,她這人向來記仇,從不慣著別人。
你嘴巴厲害是吧,我不能說話我還不能動手嗎
反正有蕭北沐在這里她吃不了虧,怎么也得找回一點場子。
邵氏原本就被她踩痛了一只腳,如今又被她踩上另外一只,立時就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救命啊,殺人啦。
小啞巴不會說話,惱羞成怒動手啦。”
一聲聲凄厲的哀嚎在山里回蕩,若非下頭的村莊離得遠,村里的人估計全得被引過來。
“閉嘴吧,別嚎了。”
張清只覺得自己耳朵都要聾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夫妻兩是一個比一個狠,他還是趕緊離開吧。
一把將邵氏從地上撈起來抱著,他扭頭就要走。
邵氏卻惦記著被她丟在地上的虎皮,奮力掙扎起來。
開玩笑,這張虎皮可是值不少的錢呢。
把虎皮撿起來抱在懷里,她又瞪了一眼胡星兒。
胡星兒也不慣著她,狠狠的瞪了回去。
在胡星兒身后,還有一雙冷峻的眸子。
邵氏咬了咬嘴唇,心中開始不痛快起來。
人家的男人都知道幫自家女人出頭,只有她嫁的這個憨貨,看著自己女人欺負都不知道來幫忙。
都是男人,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