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湊了湊,對著胡奎說道。
“當初我可是花了十兩銀子買下的星兒,并非娶了她。
沒聽說過買來的人還要幫她養老人的,你莫不是欺負我不懂這些人情世故,想要占我的便宜”
方才還樂開了花的胡星兒聽到賣這個字之后,再也笑不出來了。
是啊,最近她的日子過的太好了,好到她都忘了自己是蕭北沐用十兩銀子買回來的了。
收起了僵在臉上的笑容,胡星兒抱著蕭睿直接回了山洞里。
她對這個不拿她當人看的父親沒有一點感情,對于胡勝這個便宜弟弟更是沒有一點好感。
爬了這么遠的山路,她累的很。
與其看這些不相干的人鬧騰,還不如回山洞里坐坐,喝上一口熱水。
胡奎見從前怕自己如同老鼠怕貓的女兒居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頓時來了脾氣。
“小啞巴,你現在不僅是啞了,你還瞎了是嗎。
你老子在這兒呢,你看不到”
他站在蕭北沐旁邊,大聲喝道。
若是換成以前的胡三丫,或者是大丫二丫任何一個人,聽到他這樣吼肯定會害怕道不行。
因為她們三姐妹從小就是被胡奎打到大的,早就留下了心理陰影。
見到胡奎就會忍不住害怕,都不用他動手,三姐妹就已經連話都不敢說了。
可惜啊,從前那個懼怕他的胡三丫已經被他逼的撞了柱子。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胡三丫,而是穿越過來的胡星兒。
胡星兒會怕他嗎很明顯,她不會。
她就權當是門口來了條瘋狗在吠,根本連頭都懶得回。
自己都發話了,這死丫頭居然還敢不看他,不把自家的東西都拿出來孝敬他。
看來出嫁的這段時間,這賠錢貨的確是漲了脾氣,怕是忘了她老子的巴掌打人有多痛了。
如是想著,胡奎就想沖進去如同她們姐妹還未出嫁時一般,將她打的哭都哭不出來。
但他忘了,如今胡星兒可不是一個人。
雖說她是蕭北沐花十兩銀子買回來的,但蕭北沐從來都沒有拿她當貨物看待過。
相反,他給了胡星兒足夠的尊重和耐心。
聽到胡奎一口一個賠錢貨的咒罵,他甚至心生反感。
世界上真的有人當爹當成這樣嗎不知道心疼兒女的爹娘,與畜生何異
“你想干什么。”
他寬大的身軀擋在了洞門口,也擋住了胡奎要去打胡星兒的路。
“老子干什么要你管,你給我滾開。”
胡奎狠狠的咒罵,試圖用自己在家的招數嚇退蕭北沐。
可惜啊,他的身高還不到五尺,站在蕭北沐面前,實在是有些不夠看。
“這是我的地方,到底是誰該滾。”
蕭北沐凝神皺眉,冷冷的問道。
“我說過了,星兒以后跟你們家沒有任何關系。
現在,放下我們家的雞,滾出我的視線。”
他甚少會用這樣的語氣恐嚇別人,特別是這樣不會武功的莊戶人家。
但是,胡奎這爹當的實在是太氣人了。
將蕭北沐氣的是肚量也忘了,氣質也忘了,只想將這對臭不要臉的父子直接丟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