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冷待莫小落的那個小二靠在樓梯扶手上,等他從樓梯上露了頭,就陰陽怪氣的說道。
“林子哥,你別誤會。
哪位客官之前來過,她不能說話,所以你不知道她要住店也是正常的。”
帶莫小落上樓的店小二低著頭,很害怕這個人的樣子。
“是嗎,最好是真的。
要是讓我知道你跟這些客人拉關系的話,看我不讓二叔打斷你的腿。”
被叫做林子哥的那個人如痞子一般,沖著他的腳下啐了口唾沫,一搖一擺的又去了客棧門口。
這店小二咬了咬牙,愣是忍下了這番侮辱。
沒辦法,誰讓這個林子哥是掌柜的家的侄兒呢。
自己只是個打雜的,得罪了他,說不得掌柜的就會把自己趕出去。
默默的嘆了口氣,他又扯出笑臉,去廚房給胡星兒要了吃的,又囑咐燒了一鍋熱水。
不多一會兒,小二又敲響了胡星兒的房門。
胡星兒打開門一看,原來他是來給自己送茶的。
只是這次他留了個心眼,并沒有把茶葉放在茶壺里,而是用一個小碟子盛著,擺在了旁邊。
只因上次胡星兒讓他送過一次白開水,他就記在心里。
點頭致謝后,胡星兒再次關上了房門。
這個小二真是急她所急,她剛才還在想著怎么去跟他要一些沒有放茶葉的開水呢,他這就送過來了。
把睿兒的奶瓶燙洗之后,又倒了些開水晾在里頭。
余下的水,她全都倒進了自己拿來的保溫杯里。
她這個保溫杯還不錯,這會兒倒的水,放到明日早上都還是熱的。
雖然不是滾燙,但用來給小睿兒泡奶是溫度正好的。
這樣,她就不用再勞煩小二給自己拿白開水了。
待小二送飯菜過來的時候,發現她的茶壺里居然已經空了,他就又去拿了一壺白開水過來。
他并沒有多想,只認為這小娘子或許是趕路趕的累了,所以喝水喝的多了些。
之后的流程小二走的從善如流,也再沒有波折了。
待公雞打了第一次鳴,胡星兒幾乎是從床上驚坐起來的。
她先是去了趟空間超市,又買了一百多塊錢的雞蛋糕出來。
接著將雞蛋糕一塊塊整齊的碼在竹筐里,用白布蓋住。
將這一切整理好,又把蕭睿從床上扯起來。
要說這小睿兒是真的乖,這樣被擾了夢香,他居然一點都不哭鬧,反而十分配合的讓胡星兒給自己穿衣服。
對于這么乖巧的兒子,胡星兒哪有不疼的道理。
趁著穿衣服的間隙,在他臉蛋上一連吧唧了好幾口,她才作罷。
將蕭睿牢牢的綁在背帶上,胡星兒再一次挎起竹筐出了門。
昨天那個不拿正眼看人的小二許是還在睡,今日守在大堂的便是那個熱情的小二。
他一見到胡星兒下來,立刻停下了手里灑掃的活兒。
“客官起來了,要吃早飯嗎”
胡星兒搖了搖頭,想了想,又從竹筐里拿了一塊雞蛋糕給她。
“不不不,這我不能要。”
吃過一次雞蛋糕的小二自然知道這東西好吃,但掌柜的說過,不能隨便要客人的東西,于是他連連拒絕。
“什么不要啊,別人給東西都不要,你是不是傻。”
一個聲音從胡星兒身后響起,胡星兒一回頭,正好就看到了昨天那個拿鼻孔看人的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