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子的描述,掌柜的也不太放心,決定親自去瞧一瞧那個奇怪的女客人。
走到門口的時候,恰好聽到小海說讓胡星兒去看大夫。
胡星兒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搖了搖頭。
“還好,我身上有傷藥,勞煩你給我拿些熱水,再拿一壺燒酒。”
她身上的傷藥還是上次割傷手指的時候,容掌柜那位師叔給她的。
只是她不知道用匕首傷她的竟然跟給她傷藥的是同一個人。
“好,那客官你稍等。”
小海點了點頭,就要出去拿她交代的東西。
“對了,再讓廚房給我做點吃的,最好有肉。”
她今天奔波了一天,肚子早就餓的唱起了空城計。
外加受傷之后又流了那么多血,得吃點肉補補元氣才行。
“放心吧客官,我馬上去安排。”
小海覺得她能說話以后更好溝通了,最起碼不用像以前一樣要靠猜才知道她想說什么。
剛從客房里出來,他就看到了自家掌柜的竟然站在門口。
“掌柜的,您怎么來了”
小海很意外,掌柜的只算算帳,一些瑣碎的事兒都是他們在做。
除了偶爾檢查一下客房之外,他很少會上樓。
“林子說你帶了一個奇怪得客人來上房,我來看看。”
掌柜的上下打量著小海,還是覺得這個孩子很乖巧。
“掌柜的,她不奇怪。
她也算是我們店里得常客了,每隔幾天都會過來住的。
只是今天她常住的那間客房被人占了,又沒有其他同價的客房了,她才來住上房的。”
小海半低著頭,耐心的解釋道。
“常客我聽說她之前不會說話啊。”
“是,她每次來都拿著藥,應該是為了治病。
這次突然能說話了,或許是她將啞疾治好了。”
掌柜的點了點頭,讓他先退下。
胡星兒正低頭試圖將自己的袖子挽上去,奈何那袖子沾了血,已經變得十分僵硬,很難挽起來。
她嘆了口氣,心想這好好的衣服或許就要這么丟了。
“小娘子,你這傷口可不淺哪,需不需要我讓人幫你請大夫過來。”
掌柜的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對正在觀察自己傷口的胡星兒說道。
胡星兒聞言抬起頭,卻見站在門口的是這間客棧的掌柜。
她來了這么多次,自然是見過他的。
“不用了,多謝掌柜的好意。
我身上有現成的傷藥,只需自己處理就好。”
蘇摩給她的傷藥的確好用,她手指上的傷只是上了幾次藥就已經痊愈了。
且上了這藥之后不會留疤,那條傷口只帶了一點點的粉色,很快就會變成跟其他皮膚一樣了,一點都看不出來受過傷。
聽聞她身上帶了傷藥,掌柜的眼神深邃起來。
尋常人哪有隨身攜帶傷藥的,莫非她真如林子所說,是個男扮女裝的匪徒
“哦,這樣啊。
那行,您先歇著,有事兒招呼我。”
他帶著滿腔的懷疑下了樓,正思索著要不要報官呢,外頭又來了客人。
“幾位客官打尖兒還是住店啊。”
掌柜的在樓下,林子打招呼都比平常殷勤。
兩男一女剛到客棧門口,他就十分熱情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