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途跋涉真的很幸苦,便是蕭北沐這樣的習武之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在山洞里歇了兩日,才緩過神來。
這兩天的時間,也讓胡星兒確定了睿兒這孩子不排斥蕭北沐。
她想,這或許就叫血濃于水吧。
哪怕這當爹爹的幾個月都沒露面了,依舊不妨礙他們父子情深。
既然睿兒不排斥他,自己也就可以著手掙錢大計了。
她還想早日湊夠蕭北沐買自己的花的十兩銀子呢,還有這段時間用掉的銀子。
零零碎碎算一下,拋去剩余的不算,她還要補給蕭北沐三十兩銀子。
三十兩銀子,光賣雞蛋糕的話,也不知哪年才能賣夠。
她決定先下山看看,看看除了雞蛋糕這條路之外,還能不能賣點其他的東西。
既然決定了,她就立刻付諸行動。
“我明天要下山一趟,大概要到后天才會回來。
奶粉你都會沖了,要是不會做輔食,還有米糊可以喂一點給睿兒。”
這天吃過晚飯,胡星兒就對蕭北沐說道。
“你要下山”蕭北沐捏著筷子的手用了用力,眼神也幾不可察的變了變。
“嗯。”胡星兒答道。
“我們一起”蕭北沐摘掉睿兒不小心撬到腦門上的一顆米粒。
“你的臉現在不能見風,會感染的。”
胡星兒抬起頭,盯著他的臉說道。
用了幾天的藥,他臉上的傷有點輕微的腐爛癥狀。
這個時候應該是最需要注意的,不能碰水也不能見風。
天氣炎熱的很,從山洞到新余城路途不近,趕路難免會出汗。
出汗之后,這傷口感染的幾率就會變大。
蕭北沐平靜的看了她一會兒,點了點頭。
“那你自己小心。”他輕輕開口說道。
這話說完之后,整個山洞都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之中。
除了水潭里殷殷的水聲之外,就只有他們吃飯呼吸的聲音了。
小睿兒乖巧的用勺子吃著自己的飯,時不時的抬頭看看他們二人。
他的眼睛撲閃撲閃的,又長又卷翹的睫毛讓胡星兒時常心生嫉妒。
這一晚,胡星兒和蕭北沐都沒有再說話。
直到她次日離家,蕭北沐才再次叮囑她要小心。
下山的路上,她看到田里的禾苗都已經長的老高。
是啊,她都已經兩個多月沒下山了,再等等的話,田里的谷子都要收割了。
許久去大姐家,也不知道哥兒奶奶的身體好一點沒有。
胡星兒手里挎著一個布袋,一個人在崎嶇的小路上走的飛快。
布袋子里面裝著一盒老年人喝的奶粉,還有一些孩子吃的小餅干。
奶粉沒辦法換包裝,餅干則被她拆掉包裝,改用油紙包了起來。
除了這些小東西以外,她還帶了一瓶水,一把折疊雨傘。
以及她之前遭遇危險的時候,下定決心要隨身攜帶的電棍。
山洞里自然沒有充電的地方,好在電棍的電池是可拆卸的,空間超市里也有配套的電池出售。
山下的村莊,此刻已經炊煙裊裊,大家都在做飯。
下山的小路上被露水打濕了褲腳,她在村子外面停了一下,用手把褲腳上的露水給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