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兒換了家客棧住,卻沒想到這家客棧恰巧就跟溫家武館在一條街上。
她所住的房間跟溫家武館只有一街之隔,她苦笑了一下,暗道這也算是緣分了。
溫如言之前救了她和睿兒,她只是口頭道謝,還未送過謝禮呢。
“溫公子。”她站在窗戶旁開口喊了一聲。
從武館屋頂上摔下來的,應該就是武館的學徒。
他還在苦苦哀求,想讓溫如言減少罰站的時間。
忽而一個銀鈴似的清脆女聲響起,打斷了溫如言對他的痛罵。
溫如言抬頭,之間一個皮膚白皙,墨發長披的女子站在窗子旁邊。
“胡姑娘”溫如言詫異道。
“好久不見,溫公子一向可好”胡星兒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對他疑惑的解答。
“我都好,胡姑娘,你怎么在這兒”
見到她,溫如言很意外。
他側面跟馮因打聽過很多次胡星兒的消息,每次馮因都說她沒有再來新余成。
“今天來新余,被大雨困住腳步了。”
胡星兒笑了笑,又看了看他旁邊的人。
“溫公子,我請你吃頓飯吧,當作上次你救了我們的謝禮。”
溫如言跟她非親非故,卻在萍水相逢的情況下救了他。
她拿不出什么好東西謝人家,請別人吃頓飯還吃能做到的。
這客棧的飯菜好像還不錯,就在這里請他吃飯,應該也不算特別失禮。
溫如言本想說自己來請的,但又怕胡星兒拒絕,便只好先答應下來。
“也好,那我在客棧大堂等姑娘。”
他答應的倒是爽快,胡星兒如釋重負,趕忙關上窗戶準備下樓。
在房間里披著頭發倒是沒什么,下樓吃飯還是要稍微挽一下頭發的。
她手里沒什么值錢的首飾,有的就只是從小用到大的木簪子。
先用皮筋把頭發扎在一起,再用木簪子固定起來。
這個發型雖然簡單,但也算符合這個朝代的風格,應該不會太顯眼。
想了想,又閃身進空間超市買了一盒茶葉出來。
這茶葉是用硬紙盒裝的,盒子不大,里面的茶葉也就只有半斤。
但就這半斤茶葉,也用掉了她一兩銀子。
拿著茶葉下了樓,溫如言已經找了地方坐下來等她。
“胡姑娘。”見她走近,溫如言站起身來迎接。
“我也沒什么好東西,這個茶葉送給你。”
剛落座的胡星兒就把茶葉放到桌子上,笑盈盈的說道。
“姑娘不用這么客氣的,不過是舉手之勞,哪用的著這么惦記。”
溫如言擰了擰眉頭,覺得她太客氣了。
“于你而言是舉手之勞,于我而言卻是救命之恩。
這茶葉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胡星兒對著小二招了招手,客氣的說道。
溫如言還想拒絕,但看她堅持,也就勉強把那茶葉拿了過來。
“這是什么茶葉,我之前從未見過。”
他看那裝茶葉的包裝有點新奇,便拿著仔細看了一下。
“只是一點雨前龍井,不是什么好茶。”胡星兒抿了口茶,淡淡的說道。
“雨前龍井”溫如言抬高了幾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