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兒從不覺得躲在山洞里是個好辦法,一開始還行,長期躲在這里,誰會不懷疑。
若非她之前答應了要在山洞里等蕭北沐回啦,早就帶著睿兒下山了。
“你說是睿兒的母親當然好,只是有點委屈你了。”
蕭北沐的眼神柔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古靈精怪的姑娘。
這么精的丫頭,她家人是怎么舍得把她當貨物給賣掉的
“不委屈不委屈,睿兒肯喊我娘親,我就會當他是親兒子。”
那么可愛的孩子喊她娘,她才不覺得委屈呢。
“下了山以后對外我們就說是一家三口,新余見過我的人也不少,你少露面,應該可以住一段時間。”
胡星兒有點興奮,即使留下來,她也要帶著睿兒和蕭北沐去干事業,誰也別想阻止她賺錢。
“但是,在山里的話,我們還能打獵為生。
若是去了新余,我打獵就不方便了。”
蕭北沐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顧慮。
他之所以選擇住在山洞里,躲避追兵固然是一個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因為他逃的急,根本來不及拿細軟。
買下胡星兒已經花掉了他所有的銀子,若非獵到了鹿和老虎,他們早就沒錢了。
“這個你放心,我有辦法。
之后呢,你就負責教養睿兒,賺錢養家的事兒就交給我了。”
有空間超市在手,現在又有了本錢,胡星兒表示掙錢根本不是難事。
拍了拍胸脯,她豪爽的說道。
“好,你賺錢養家。”蕭北沐笑了一下,心中軟成一片。
“不過呢,現在我們還不能下山。
你臉上的傷疤已經在長新肉出來了,等它長好了我們再做打算。”
胡星兒盯著他的傷疤,心里突然開始期待傷疤愈合之后,他這張臉的模樣。
之前見過他沒有傷疤的畫像,依稀記得,在傷疤覆蓋之下,好像有一顆大黑痣。
不過,比起這傷疤,那大黑痣倒也無傷大雅。
說起自己臉上快要愈合的傷疤,蕭北沐又想起了蘇摩。
他知道蘇摩醫術了得,手中更有無數珍奇藥材煉制的神奇藥粉。
這不留疤的傷藥就是他的得意之作,在顧傾之謀反之前,他還曾將這藥獻給皇后,得了皇后的贊賞。
胡星兒將這藥給他的時候,他還在想,青月國果然人才輩出,在新余這樣的小地方都能買到蘇摩引以為傲的藥粉。
可是,胡星兒卻說她在新余城被拿著匕首的蘇摩傷過。
那,給她傷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蘇摩。
“你這傷藥,是從容和堂得的”
蕭北沐伸手想要撫摸一下自己的傷疤,被胡星兒攔住。
“是啊,是容掌柜有一位師叔云游至此,我去治啞疾的時候剛好割傷了手指,他就把這藥給我了。”
“這一瓶藥,多少錢”
“沒要錢,那人很好,他說這藥不值什么錢,送給我的。”
此話一出,蕭北沐就篤定了心中的猜想。
“這藥珍貴無比,千金難求。”
只見他臉色驟變,突然站起身子。
“你干嘛去”胡星兒發覺他神色不對,扯著他的大掌問他。
柔弱無骨的小手探入自己的掌心,怒從心起的蕭北沐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這藥,出自蘇摩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