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啊,我就是記得你這兒有顆痣,想看的更清楚些。”
她想要往后退一點,拉開二人的距離。
但,扶在她腰間的手卻并沒有隨著她的話松開,反而將她摟的更緊了些。
“現在能看清了,沒有痣吧。”
蕭北沐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她,眼里流動著難以言喻的神色。
“沒、沒有。”
被他盯得有些不知所措,胡星兒微微低下了頭。
“那顆痣因該是蘇摩添的,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了。”
蕭北沐瞇了瞇眼眸,冷聲說道。
“蘇摩為什么啊,他不是你的仇人嗎。”
胡星兒不解了,這蘇摩到底是敵是友
“誰知道呢,大概是他吃飽了撐的吧。”
談起蘇摩,蕭北沐不愿深談。
那人于他而言,就是揭開傷疤的一塊結痂。
“那個,我都看清楚了,你可以松開我了。”
胡星兒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體,深覺的他二人現在的姿勢很不像話。
“無妨,再多看看。”蕭北沐從善如流的說道。
胡星兒
再多看看什么鬼,看啥啊
“娘子看夫君,天經地義。”蕭北沐又道。
“咳咳咳”胡星兒被他這句話驚的,生生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不是,什么娘子什么夫君,他們現在不是合作關系嗎
雖然說對外是要稱二人是夫妻,但現在,沒有外人在啊。
“蕭北沐,你腦子沒壞吧。”
溫熱的小手再次探上蕭北沐的額頭,胡星兒狐疑的問道。
“不是你說的,從今以后,我們就是夫妻,睿兒就是我們的親兒子嗎。”
蕭北沐勾了勾唇角,手下輕輕用力,又把她往前帶了幾分。
“我現在這是提前適應,以免下山之后露出破綻。”
他這么說,好像也有道理噢。
胡星兒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又瘋狂搖頭。
“適應就適應,你靠我這么近干嘛。”
她的臉蛋白嫩嫩的,未施粉黛,圓滾滾的眼睛還透著幾分俏皮。
說這話的時候,更有幾分嬌嗔,看的蕭北沐心間又是一動。
“我記得,先靠近的明明是你。”蕭北沐很無恥的說道。
“好像是噢,不對,我都跟你道歉了啊。
而且,我靠近你只是為了看你臉上有沒有痣。”
胡星兒險些被他帶進溝里,瘋狂的為自己辯解。
“是嗎我還以為”
蕭北沐笑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以為什么”胡星兒問道。
“以為娘子是覺得我好看,所以想多看幾眼。”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想太多了。”胡星兒翻了個白眼吐槽到。
話雖這樣說,但她還是小小的心虛了一下。
方才看痣是真,但,他長得好看想多看幾眼也是真。
不過,她才不會說出來呢。
男人長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是流量明星,靠臉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