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撫過熟睡女子的額頭,手上沾上了一點冰涼。
“這么熱嗎都出汗了”他淺笑了一下,喃喃念道。
但他好像忘了,要不是他死死的摟住別人,胡星兒又怎么會出汗。
清晨,院子里的雞早早的就開始打鳴。
胡星兒緩緩睜開眼睛,對上一張好看到讓她幾乎要心神嫉妒的臉。
如此立體的五官,就如刀刻的一般。
那黑而有型的眉毛,似乎精心修剪過,沒有一根多余的長出來。
兩片薄唇輕輕的合在一起,看起來很是誘人。
緊鎖的眉頭似乎在告訴胡星兒他在做夢,而且夢到了不好的事情。
伸出自己的小手,她撫上了那緊皺在一起的眉毛。
手指觸碰到他的瞬間,他驟然睜開雙眼。
漆黑的眼珠里原本帶著戒備,待看清眼前人之后,瞬間轉化成柔情。
“醒了”薄唇微張,清冷的聲音隨之傳入耳畔。
“有點熱。”胡星兒悶哼道。
一夜過去了,那條手臂居然還壓在她的腰身處。
這男人晚上睡覺都不翻身的嗎,怎么手臂一直都沒拿開。
“是有些悶熱,怕是要下雨。”蕭北沐答道。
胡星兒:
她說的是這個事兒嗎,她說熱,你蕭北沐難道不應該立刻把手臂拿走
對方不自覺,她只好自救。
一雙手抬起那沉重的手臂放到一旁,她如蒙大赦般喘了口氣。
“我壓疼你了”蕭北沐的語氣似乎有點自責。
“倒也不是,就是太熱了。”胡星兒如實答道。
“噢,那就是不熱的時候我還可以這樣抱著你睡對吧。”蕭北沐很不要臉的說道。
“我什么時候這么說了。”
胡星兒干咳了一聲,坐了起來。
這男人從昨天開始就怪怪的,還說什么吾妻胡星兒的話。
本來以為他只是醉酒,怎么酒醒了還這么怪。
“你是沒說,但你也沒說不可以啊。”
蕭北沐也跟著她坐了起來,兩人挨的很近,近到讓胡星兒覺得今天格外的熱。
“你讓一下,我要去洗漱了。”
胡星兒伸出手想要推開他,卻不巧的就推到了他的胸口處。
“睿兒還沒起,不急。”
蕭北沐低頭看了一眼那只小手,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挑了挑。
“要睿兒起做什么,我去洗漱之后再來抱他起床也是一樣的。”
胡星兒覺得這氣氛有些尷尬,下意識的想要逃走。
“昨天喝酒喝的有點多,說的話沒嚇著你吧。”
蕭北沐笑了下,臉上那淡淡的淺粉色傷疤也跟著動了動。
“什么話”胡星兒心思游離的問道。
她只想著趕快逃離這里,根本沒注意聽蕭北沐在說什么。
“就是那句。”蕭北沐道。
“啊什么”這句胡星兒倒是聽清了,她抬頭,對上那雙漆黑的眸子憨憨的問道。
“噢,原來娘子想再聽一遍。”蕭北沐恍然大悟道。
娘子他怎么又叫自己娘子胡星兒懵了。
“我說,我昨天說的那句吾妻,胡星兒可有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