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兒忍著笑,一雙眼里卻有忍不住的笑意。
意外嗎似乎也不意外。
二人相處這么久,蕭北沐多少也能感覺到她的心意。
真正讓他意外的是胡星兒的反應,還有她的坦率。
“不意外,我高興。”他捏著胡星兒的手收了收,把她往前帶了一下。
“星兒,我很久沒這么高興過了。”
將她攬在懷里,蕭北沐真是許久都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話都說開了,胡星兒也不再推開他,而是反抱住他。
“我也高興,很高興。”她如實說道。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外頭的雞叫再次傳來。
“對了,昨天你跟姐夫都說什么了,他是不是猜出你的身份了。”
胡星兒抱著他的胳膊,聲音有些犯懶。
昨天蕭北沐一直用手臂壓著她,害得她熱的覺都沒睡好。
“嗯,姐夫是睿智之人。”蕭北沐撫著她墨色的青絲,淺笑答道。
“那之后呢,你們聊了什么”
“只是將那些事全都說了一遍而已,看在你的面子上,姐夫也愿意聽我說完。”
“他信了”
“或許沒有全信,但也沒有一口否掉我的說法。”
“你們還一起喝酒了啊,你都把他灌醉了。”
“我沒有灌,我們只是一人喝了一壺酒而已。”蕭北沐苦笑,他哪里還敢灌馮因酒。
“那,我們還回落日山嗎”
胡星兒覺得還是有點熱,把頭從他胸膛處抬了起來,用手當作扇子一下下的扇著。
“不回去了,就在新余定居,買下你昨日看好的那座宅子。”
她抬起頭,蕭北沐心中空了一下。
但見她熱的都在用手扇風了,又笑了起來。
她真的很怕熱,只是這樣輕輕的挨在一起就把她熱成這樣了。
“那,不會有人認出你吧。”
胡星兒覺得之前自己想的有點太簡單了,蕭北沐這張臉辨識度其實是很高的。
“就照你之前的說法,我盡量不出門好了。”
蕭北沐不忍心再將她禁錮在那個山洞里,笑著說道。
“就稱我身體不太好,不能時常在外走動就好了。”
“身體不好”胡星兒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搖了搖頭。
“這說出去也要有人信。”
“這里雖然與宸日交界,但終究是青月地界。
對于宸日的通緝令,百姓們根本不會那么上心。”
蕭北沐揉了揉她的頭發,繼續說道。
“而且,即便真的有人認出我來,等宸日的官兵追過來,我們早就可以逃走了。”
“好,那就照我們之前說的,你在家看睿兒,我負責賺錢養家。”
胡星兒笑了起來,她是真的不想回落日山的那個山洞了。
什么都不方便就算了,還耽誤她賺錢。
“好,那我就吃一回軟飯,等著娘子養我。”
蕭北沐笑起來很好看,胡星兒總是看的入神。
“要是沒有你打獵賺的錢,我就沒有本錢。
你這個啊不叫吃軟飯,而叫投資有道。
你的錢給了我,我賺到了錢再分給你,這樣來來往往,生生不息。”
胡星兒歪著腦袋,很認真的跟他掰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