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搬家可是一件大事,胡星兒在山洞里整整愁了三日,也沒想出個什么好的辦法。
“好了,你就別發愁了,這么點東西,我多搬幾趟也就全都搬下山了。”
蕭北沐揉了揉她的頭,笑著安慰道。
“所以,我當初為什么要囤這么多的東西,腦抽嗎”
胡星兒一臉無奈的抬頭,懶洋洋的說道。
“可能,是你擔心我和睿兒在這里會餓死吧。”
蕭北沐臉上掛著笑,沒了傷疤之后,那笑更加柔和了。
抬頭看他的胡星兒看的癡了一下,又被他的話逗笑。
“呃準確的來說,其實是怕睿兒被你餓死。
畢竟呢,你這樣一個認為是個女人都有奶的男人是不可能會照顧的好孩子的。”
胡星兒歪著頭,揭著眼前男人的短。
“幸好,我認為你有奶。”蕭北沐往前湊了湊,大手將她往自己面前一攬。
“若非如此,睿兒又怎么會有你這么好的娘親呢。”
他的突然靠近讓胡星兒的心開始狂跳,耳根也開始泛紅。
“什么,睿兒這么可愛的孩子,那個人遇到都會是個好娘親。”
她偏過頭,避免與蕭北沐有更多的眼神接觸。
“嗯,說的也是。”蕭北沐點頭附和。
“你說什么”胡星兒驟然轉頭,他那雙漆黑的眼眸又撞進了她的杏眼中。
“但,我就不會有一個這么好的娘子了。”蕭北沐又道。
“嗯,會說話就多說點,繼續,別停。”
胡星兒挑了挑眉,一臉滿意的說道。
“說什么”蕭北沐也挑眉,又低了低頭。
他比胡星兒要高出一個頭,與胡星兒對視的時候通常都需要低頭。
大手扣在胡星兒的腰間,嘴角掛著一絲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笑。
“夸我啊,繼續夸。”胡星兒也往前湊了湊,兩篇薄唇中如蘭的香氣拍打在蕭北沐的唇瓣上。
“嗯,娘子好香。”蕭北沐如實說道。
“啊”
“所以,你每天早上嘴里的泡泡是什么”
胡星兒每天早起晚睡都會刷牙,這是從小就養成了習慣。
能從空間超市買到牙刷牙膏之后,這個習慣就被再次撿了起來。
這種習慣一旦養成,一天不刷牙就總覺得嘴里不舒服。
蕭北沐說的嘴里的泡泡,應該就是刷牙時的泡沫。
“那個吖,是保護牙齒的。
人的牙齒是很重要的,一定要好好唔”
沒說完的話被溫熱的唇瓣堵了回去,旁邊爬爬墊上正在看書的睿兒抬眼往這邊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
山洞里的水流聲突然變得清楚,山洞里安靜到除了水聲就是睿兒翻看早教書的聲音,已經被溫熱唇瓣堵到說不出話的支吾聲。
第四日,蕭北沐早早的就起了床。
“星兒,我先拿些東西去新余。
你將這些東西能用包袱裝的都裝好,我雇了馬車就回來接你們。”
簡單的洗漱之后,蕭北沐推開木屋的門,對還在揉著睡眼的胡星兒說道。
“唔,你起這么早嗎。”
掙扎著坐了起來,胡星兒打算下床去給他準備點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