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剛想開口勸說胡星兒,想讓她離開蕭北沐父子。
畢竟上次遇到那么危險的事兒,也是因為她帶著睿兒。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蕭北沐卻找了過來。
胡星兒轉頭,有些嬌嗔的看著他。
“就在西廂房的衣柜里啊,這都找不到嗎”
“我找了的,沒有。”蕭北沐沖著二丫點了點頭,又看向胡星兒。
“是嗎難道在我房間的衣柜里你去看過沒”
胡星兒自然的說道,隨即轉頭看向二丫。
“二姐,勞煩你幫我看著星兒,我去幫他找找衣服。”
二丫尷尬的點了點頭,她之前問過胡星兒兩人的關系,當時胡星兒還不會說話,但從她的神情里不難看出兩人之間根本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現在,她不太篤定了。
尤其是方才二人對視的眼神,讓她更加懷疑胡星兒對蕭北沐的感覺。
蕭北沐回來還沒有多久,難道他們兩個人
目送著二人離開,二丫轉而看向站在她身邊的睿兒。
“睿兒,你爹爹到底拿你娘親當什么呢奶娘丫頭還是”
“爹爹,娘親。”睿兒歪著腦袋,一本正經的說道。
“娘親,你管她叫娘親,那你爹拿她當娘子嗎”
二丫嘆了口氣,覺得孩子的話也沒什么可信度。
還是找個機會,再問問三妹的心思好了。
那一頭,蕭北沐與胡星兒來到東廂房。
東廂房的外間擺著一套桌椅,一個矮柜,外加一個大的衣柜。
這些也都是前任屋主留下的,衣柜原本是放在里間的,但因胡星兒那個床實在太大了,蕭北沐便將它拆裝出來。
胡星兒隨手打開衣柜,一眼就看到了蕭北沐的衣服。
“果然是我忘記放去你的房間了,喏,給你。”
她把衣服拿出來,遞到蕭北沐的手上。
“你昨天是不是又沒睡好,待會兒洗完澡你再睡一會兒吧,認床的話就在這邊睡好了,我做好晚飯再來叫你。”
看著他眼瞼下的那一圈烏青,胡星兒有些心疼。
“不用,我睡不著。”
蕭北沐看了里頭那張大床一眼,苦笑道。
沒有她在身邊,無論是哪張床他都無法安眠。
之前離開去宸日的那段時間他本以為是事情太多,壓得他睡不著,而今才發掘,她原來才是自己最好的安神香。
只要她在身邊,便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他身邊呆著,自己就會很安心。
“為什么睡不著,你不是認床嗎”胡星兒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問道。
“睡這架床的時候沒聽你說過睡不著啊。”
蕭北沐
“對了,你不是去二姐家嗎怎么只有二姐跟你回來了,姐夫呢”
他不知道怎么跟胡星兒解釋自己這奇怪的毛病,只能試圖轉移話題。
“你別提了,你知道嗎,我二姐懷了身孕還準備回落日山去幫忙收稻谷。”
一提起這個,胡星兒就忍不住翻白眼。
她活了二十多年,還從來沒見過哪對父母能像胡奎夫婦一樣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