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妹夫,屬實能吃。
也是,他那么高大的身軀,能吃一點也是正常的。
有了身孕,似乎格外的容易犯困。
胡星兒剛收拾完碗筷,就發現二丫獨自一人在主屋里打盹兒。
“二姐,你要不去房間里睡吧。”
她輕輕推了推二丫,壓低了聲音生怕嚇著打盹兒的二丫。
朦朧睜眼,二丫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主屋后頭有一個小房間,房間里有一個矮塌。
她在上面鋪上被子就讓二丫去里頭睡覺,自己則又開始琢磨起盤鋪面的事兒。
二姐夫最近恐怕是不得空,要不她還是自己出去看看吧。
正好蕭北沐帶著睿兒去練功了,雖然她也不知道一歲的娃娃能練出個什么來,但正好她能抽出空出去看看了。
眼下已差不多到了晚飯時分,白日里喧鬧的街上也沒有什么人了。
她今天并不打算走很遠,就在這附近的兩條街上轉轉好了。
若是盤鋪面的話,離家近一點也能方便一些。
可惜,她轉了兩條街,也沒發現哪個鋪面是空著的。
而且這些鋪面普遍都不大,也不知道能擺下多少東西。
雖然臨近黃昏的,但日頭依舊毒辣。
她慢慢在這些街道里轉著,迎面碰上了一個撐著傘的人。
那傘不是青月國普遍用的油紙傘,而是從她手里賣出去的折疊雨傘。
黃色的傘面,上頭印著一朵很大的鮮花。
折疊雨傘傘面下有黑膠涂層,無論是擋太陽還是防雨,都比油紙傘要好用一些。
撐傘的是一個姑娘,身穿一身鵝黃色衣裙,與她手中的傘倒是很相配。
她記得這把傘當日是賣給了一個乘轎子的小姐,那小姐嬌嬌弱弱的,長的很好看。
為了買她這把傘,那小姐還花了二兩銀子。
而今迎面碰上了,理當要打個招呼才是。
她剛加快了腳步,打算去跟那位小姐打個招呼,那姑娘身后就又冒出了一個人。
“林小姐,你的錢袋落下了。”
溫如言邁著大大的步子,三兩下就追上了那位小姐。
小姐停下步子,回頭看他。
“師傅。”停下步子的林小姐盈盈下拜。
好家伙,這林小姐居然管溫如言叫師傅,她是武館的學徒嗎
就溫如言的那個教徒弟的法子,這姑娘能受得了
頓時,她竟覺得有些心疼這位小姐了。
“林小姐,你這聲師傅我屬實不敢當。”
溫如言把錢袋遞給林小姐,語氣有幾分疏離。
“父親說我體弱,將我送去了武館,師傅你也應下了,怎么就不敢當呢。”
林小姐漲紅了臉蛋,聲音極細。
“我是應下了,但只答應了教你一些強身健體的法門。你若要叫我一聲師傅,就得跟我武館的弟子一樣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溫如言面無表情說道,說話的時候眼睛看向了林小姐身后。
林小姐身后不遠處,胡星兒就在那兒站著,剛巧與他目光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