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收回手,來了幾分興致。
武館那個地方,去學武的通常都是半大的小子。
而今聽說武館里有姑娘,也不怪她覺得新奇了。
“那,我們出去看看吧。”
胡星兒點了點頭,她進來有一會兒了,讓客人就這么干坐著也不太好,干脆就讓二姐陪他們說說話好了。
從里屋出來,就見溫如言和林小姐在主屋里各坐一邊。
溫如言坐在主位下手,林小姐則選了靠門的位置,二人沒有交談,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溫公子,今天怎么想起到我妹妹這兒來了。”
二丫微微打量了林小姐一眼,隨意尋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胡星兒又端來一個茶杯,放在她的手邊。
“二姐,懷有身孕不宜喝茶,我給你泡了點蜂蜜水。”
“嫂子。”見到二丫,溫如言起身行了個禮。
“坐吧,不用這么客氣。”二丫很不習慣別人這樣給她行禮,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因為胡因為蕭家娘子說馮大哥待會兒會來這里,我想著我們也很久沒見了,就厚著臉皮上門討一杯薄酒喝。”
溫如言原本還打算稱呼胡星兒為胡姑娘,但想到她之前跟林小姐的對話,就硬是改了稱呼。
蕭家娘子這四個字他說的很是生硬,像是極不愿意承認胡星兒這個身份一樣。
“原來是這樣,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馮大哥應該一會兒就過來了。”
二丫點了點頭,又看向林小姐。
“溫公子,這位小姐是武館的學徒嗎”
林小姐抬頭,沖著二丫客氣的笑了笑。
她到底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與二丫的周身氣質就很是不同。
舉手投足間,透出一股自信的感覺。
“二姐,你陪他們說說話,我去準備點小菜。”
胡星兒見他們聊的還挺好,就打算去做飯了。
“不是剛吃過嗎你又餓了。”
二丫拉著胡星兒,小聲說道。
“蕭夫人,怎么不見你家夫君”
這邊胡星兒還沒來得及回答二丫的話,林小姐又開口了。
她來這里,一來有賭氣的成分,二就是想來看看胡星兒的那位夫君。
“我夫君帶著孩子在后院練功呢,待會兒整理好儀容再出來,一面唐突了你們。”
胡星兒笑了笑“林小姐也不用叫我蕭夫人這么客氣,我只是個農婦,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以后就叫我星兒吧。”
說完這個,又想起二丫還在這里。
胡家姐妹都沒有正經的名字,從上到下都是大丫二丫這么叫的。
“在家里,夫君都是這么叫我的。”她又加了一句。
這樣的話,二丫就會覺得星兒這個名字是蕭北沐給她起的了。
“星兒,這名字很好聽。那你也別叫我林小姐了,叫我心悅吧。”
她笑著應下,也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她姓林,是新余林家的獨女,喚作林心悅。
說起自己名字的時候,她又看了一眼溫如言。
“我一介農婦,怎好直呼小姐閨名。”胡星兒連忙說道。
“你讓我叫你星兒,我以為你是拿我當朋友的,原來不是嗎”
林心悅擰起眉頭,雖未做出太大的表情,但胡星兒卻覺得她好像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