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舉動嚇壞了蕭北沐,令他身體瞬間僵硬成鐵。
攬著她的手尷尬的放在原地,不上不下。
胡星兒干脆往他懷里縮了縮,一雙手攀上他的脖頸。
“好苦,這里是甜的。”
軟綿綿的鼻音從她的嘴里哼出,一字字的敲在蕭北沐的心頭。
柔軟的唇順著他的頸窩往上至喉結,再至下巴處。
折騰了半天,鬧騰到不行的人兒終于又睡了下去。
蕭北沐坐在床邊,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怎么喝醉了就這么纏人,平常也不見你這么纏我。”
放下喂空了的碗,他和衣躺在胡星兒身邊。
這湯是他一口口度給胡星兒的,在被她強吻之后。
之前他也會時常親親胡星兒的額間,眉眼,似今日這般熱烈的吻,于他而言還是第一次。
“真是個小妖精,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附身再次在她額間落下輕吻,將她攬在懷里,看著她沉沉入睡。
饒是胡星兒鬧了半夜,這個晚上也是蕭北沐搬新家以后睡的最安穩的一個晚上。
沒有片片鮮紅的血腥,也沒有那一雙雙不甘又無奈的眼睛,他睡的很沉。
沉到,直到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照在他們的床上,他才緩緩睜眼。
胡星兒半趴在他身上,一條腿橫跨在他的腰間。
此時二人的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偏偏那人兒毫無察覺,一顆腦袋埋在他的頸窩,嘴里呼出溫熱的氣息一下下拍打再他的喉結處。
蕭北沐不敢亂動,這會是早上,身旁又有這么個小妖精在撩撥,他哪里會沒有反應。
身體僵硬著躺了許久,身上的人兒又動了動。
“唔好難受噢。”
胡星兒扭動了一下身子,感覺頭好像被誰敲了一悶棍一樣。
迷迷糊糊睜開眼,卻見到蕭北沐大剌剌的躺在她床上。
更詭異的是,自己居然還壓著他
“蕭北沐你為什么在我床上”
胡星兒一個翻身爬了起來,指著蕭北沐的鼻子就翻臉不認人。
“我。”蕭北沐堪堪開口,就見胡星兒驚恐的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你你你你,你耍什么流氓”
她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指著蕭北沐腰身往下的地方。
“我怎么就耍流氓了,不是你趴在我身上嗎”
蕭北沐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手扶著額頭無奈道。
“那你為什么在我床上,我的床”
胡星兒拿開捂住眼睛的手,憤憤道。
“你還記得昨天的事兒嗎”
蕭北沐捏了捏額間,兩眼深沉。
“什么事兒,哪有什么事兒。”
“你喝酒了,然后就把我拖來你房間了。”
他輕咳了一聲,也學著胡星兒的樣子控訴。
“我把你拖來我的房間你在開玩笑嗎”
胡星兒眉頭跳了跳,哪兒會相信他這鬼話。
“你不僅把我拖來你房間,你還你瞧,這就是證據。”
蕭北沐坐起身,仰起脖子,讓她看自己的頸窩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