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那個軟軟的。”鴻哥兒伸出手,指向旁邊貨架上的雪媚娘。
“好,就吃這個。”
“我還想吃那個黃黃的。”他又指向旁邊的鳳梨酥。
“這個也給你那點。”胡星兒十分大方。
“鴻哥兒,可以了。”
有一有二不可有三,馬躍適時出面制止了有些飄飄然的鴻哥兒。
“姐夫,這些東西就是拿來吃的。”胡星兒拉著鴻哥兒,滿不在乎的說道。
“哎,話不是這樣說。我們今天是來給你捧場的,可不是來吃東西的。”
馬躍笑了笑“你給算算這點心多少錢,我們得付錢。”
“姐夫,一家人何必這么見外,你們能來我和星兒就很開心了。”
一見馬躍要付錢,蕭北沐緊忙阻止道。
“平常是平常,今天是你們開張的日子,怎么能吃白食。”
馬躍堅持要付錢,胡星兒不肯報價錢,他就直接拿了二十個銅板放在旁邊的柜臺上。
“大姐夫說的對,開張就是講究個紅紅火火,我們今天可不能吃白食。”
馮因也挑了一些糕點,放了一些銅板在柜臺上。
不敢蕭北沐和胡星兒再怎么勸,他們都打定了主意非付錢不可。
此時,溫如言和他姐姐溫如玉一家也過來捧場了。
蕭北沐見人越來越多,便招呼大丫二丫他們回家里去小坐一會兒。
“你們去吧,這人還挺多的,我留下來幫幫三妹好了。”
馮因見溫如言來了,不動聲色的閃了閃眼眸。
他得留下來,一來幫幫忙,以防有人渾水摸魚。
二來,他覺得有必要把溫如言和胡星兒隔開一點距離。
都是男人,溫如言得心思他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一點。
若是胡星兒想離開蕭北沐,另尋個人嫁了,溫如言倒也是個好歸宿。
可胡星兒打定了主意要給蕭北沐當娘子,給睿兒當娘,他這個當姐夫得就得幫她掃清障礙。
雖然溫如言現在還算不上障礙,但他也要提醒對方盡早抽身。
蕭北沐遠遠得看了一眼溫如言,點了點頭。
“也好,那就勞煩姐夫了。”
他們出門的時候,溫如言姐弟兩還在外頭跟胡星兒說著祝詞。
溫如言的姐夫趙遠岱跟馮因是至交,自然也少不得閑聊上幾句。
唯有溫如玉的女兒靈兒,一個人站在旁邊無聊的很。
“哇,小弟弟,我好久沒見你了。”
看到蕭北沐手上的睿兒,靈兒邁開腿就跑了過來。
“你是誰啊,這明明是我弟弟。”
一聽有人跟自己搶弟弟,鴻哥兒瞬間就不干了。
只見他霸氣的往蕭北沐面前一站,伸手就欲將睿兒護在自己身后。
“你又是誰啊。”
靈兒好不容易見到睿兒,卻被人擋住了去路,小臉頓時就板了起來。
“我是他的哥哥,他是我的弟弟”鴻哥兒雙手抱在胸前,十分神氣的宣布。
“鴻哥兒,不可以這樣。”大丫拉了拉鴻哥兒,輕輕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