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鉆進去,蕭北沐的身子就像個湯婆子一樣暖暖的,讓她忍不住往上湊。
“冷嗎”蕭北沐緊緊擁著她,大掌在她背后來回的摩擦,想讓她早點暖和起來。
“怎么起夜也不披個衣服,著涼了怎么辦。”
胡星兒迷迷糊糊的掀開眼皮“嗯你怎么跑我這頭來睡了。”
蕭北沐
惡人先告狀是她的老本行,自己早該習慣的。
“怕你冷。”他的聲音很低沉,夾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性感的要命。
“嗯,是很冷。”
一說起冷,胡星兒就又打了個冷戰,忍不住往他懷里鉆了鉆。
她的身體蜷成了一團,小貓兒一樣,窩在蕭北沐的懷里。
蕭北沐苦笑,又將她往面前摟了摟。
“明天我給你熬點湯,喝了身子會暖和些。”
“嗯,好,我要烏雞蘑菇湯。”
“好,你明天把食材買好,晚上回來就可以喝了。”
他現在的廚藝已經很有進步,熬個湯還難不倒他。
“唔,你真好,喜歡死你了。”
胡星兒雙手往前一圈,像是取暖又像是撒嬌,緊緊的抱住了枕邊人的腰。
蕭北沐的身子很暖,她才抱了一小會兒就不覺得冷了。
她是不冷了,但蕭北沐卻不能入眠了。
溫香軟玉在懷,他也是一個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說沒有想法他自己都不信。
他僵硬著身體,生怕身體的自然反應嚇到懷里的人兒,便只能刻意不讓她察覺到。
胡星兒感覺到他身體僵硬的很,便哼唧了一聲。
“你怎么崩的這么緊,跟石頭一樣,抱著都不舒服了。”
蕭北沐
救命,她這噥噥軟語簡直要了人的性命。
天知道他忍的多么辛苦,本以為他回東廂房睡就不會再失眠,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佳人在懷卻不能越線,這是最考驗忍耐力的。
累極了的胡星兒哼哼了幾句便酣然睡去,留下他僵硬著身子,硬生生的熬了一個晚上。
雞啼的時候,胡星兒照例睜眼準備起身,卻發現自己竟然摟住了蕭北沐的腰身。
非但如此,她的手還扒開了衣領,放在了讓她眼饞的那個地方。
手掌與肉接觸的畫面,頓時就讓她驚叫了一聲。
“啊你不是說好的睡那頭嗎,跑這邊來干嘛”
堪堪瞇了一會兒的蕭北沐被她這一聲震的徹底沒了睡意,一雙虎眸驟然睜開。
胡星兒捂著自己的衣服,指控似的盯著他,像是他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天地良心,他可是一整晚連身都沒敢翻吶。
“娘子啊,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到底睡在哪兒。”
蕭北沐大掌扶額,語氣里滿是無奈,活像個被惡霸調戲了的小媳婦兒。
他這樣說,胡星兒便依言四下看了看。
好家伙,蕭北沐這是把她從那頭拖過來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