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把頭蒙在被子里,悶悶的說道。
他的眼角泛著淚水,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莫名的就會被揍。
之前被林子針對也就罷了,干個苦力也還要碰上二柱這樣的人。
他明明什么都沒干,卻要被這樣欺負。
次日,他依著胡星兒說的,去點心鋪的時間晚了一些。
他到的時候,胡星兒已經把點心都擺好了。
“老板娘,我明天還是早點來吧,這樣還能幫你擺一下點心。”
他心里有點愧疚,對胡星兒說道。
原本青月國稱呼已婚的婦人都是叫娘子的,胡星兒覺得這個稱呼聽起來有點別扭,就讓他叫自己老板娘。
“不用,你不來我一個人干的更快。”胡星兒滿不在乎的說道。
“啊”小海愣了愣,果然他是很沒有的嗎。
“不算,我的意思是,這個活兒我自己也能干,你就幫我招呼好客人就行。”
胡星兒驚覺自己這句話好像有點不妥,立刻改了個說法。
“好,我會的。”小海的左邊眼角被揍的有些淤青,一夜過去了,雖說消了點,但還是有痕跡。
他說話的時候刻意不想讓胡星兒看見他眼角的傷,微微側著頭。
大概是他刻意的有點太明顯了,胡星兒反而覺得他很反常。
“你做什么一直用側眼看我。”她狐疑的問道。
“我沒有,老板娘,我只是”
她這樣一說,小海有一點慌亂,趕忙解釋道。
正在這時候,卻有客人上門了。
小海如昨天一樣迎了上去,熱情的招呼著客人。
但他經過自己身側的時候,胡星兒分明看到了他眼角有一塊淤青。
以及他走路的時候,刻意掩飾卻還是微微的瘸拐。
他這是怎么搞的,難不成是跌倒的嗎
安穩的過了一個上午,胡星兒出去買了些飯菜回來。
她這個點心鋪就在百香樓的附近,去那邊買飯菜也花不了多久。
之前是沒時間去買飯菜,現在能抽出空了,她自然不會虧待自己。
圖方便,她自然不會買很復雜的菜。
就兩個素菜一個葷菜,也夠她和小海吃了。
小海原本不肯吃,是胡星兒強烈要求他才勉為其難的吃了一些。
“你的眼角怎么回事”吃飯的時候,胡星兒問道。
“沒事兒,我不小心磕的。”小海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眼神閃躲。
“真的”胡星兒不信。
“真,真的。”小海心虛的答。
他不想說,胡星兒也不好過多的追問,興許是他的私事,自己問多了也不好。
放下筷子之后,小海很主動的去收碗筷。
可因坐著的時候起來的太急了,他踉蹌了一下,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身上的傷讓他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五官都跟著扭曲了一下。
“你沒事吧。”胡星兒站起身來想去扶他,小海卻立刻蜷縮起身子。
“我沒事,站起來就好了。”他輕輕咬咬牙忍著痛,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小心露出的胳膊上有一塊淤青,比他眼角旁的顏色還要深一些。